77. 唐宋八大家

77. 唐宋八大家

唐宋八大家,是唐宋时期八大散文作家的合称,即唐代韩愈、柳宗元和宋代欧阳修、苏洵、苏轼、苏辙
(人称三苏)、曾巩、王安石八人合称。宋代八家之说尚未定型。明初朱右采录韩愈、柳宗元、苏轼、苏洵、苏辙、
欧阳修、王安石、曾巩八位作家的古典散文编选在一起,刊行《八先生文集》,八家之名,实始于此。后唐顺之编纂《文编》一书,于唐宋两代亦仅取此八家作品。茅坤再选八家古典散文为《唐宋八大家文钞》,共164卷,“唐宋八大家”之名从此流传。自明人标举唐、宋八家以后,治古文的人都以八家为宗。八大家均积极倡导和参与了唐代古文运动和北宋诗文革新运动,反对骈俪,提倡古文,在理论上奠定了散文创作的基础,创作实践上作出了典范,开创了摆脱陈言俗套、随着语言自然音节而自由抒写的文风,在散文领域里取得了杰出成就,对后世影响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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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宋八大家,指唐、宋两代八位散文作家,有唐代的韩愈、柳宗元和宋代的欧阳修、苏洵、苏轼、苏辙、王安石、曾巩。明代初年,朱右选韩、柳、欧阳等人之文为《八先生文集》,八家之名,即始于此。明中叶唐顺之所纂《文编》,唐宋文亦仅取八家。稍后,茅坤在前基础上加以整理和编选,选辑八家的作品为《唐宋八大家文钞》,其书颇为流行,唐宋八大家之名亦广为传诵。
安史之乱给唐王朝以沉重的打击,德宗、宪宗两朝出现了某种转机,有识之士以为中兴有望,致力于改革者不乏其人。政治上有永贞革新,诗坛上有白居易的新乐府运动,散文领域则有韩、柳倡导的古文运动。
韩愈的古文写作理论,一是文以载道,其道的含义除儒家伦理外,还包含物不得其平则鸣的因素;二是反对骈四俪六,提倡单行散句的先秦两汉散文,尤为注重词必己出和文从字顺。
他的说理文感情充沛,态度鲜明。《原毁》、《师说》、《进学解》都是脍炙人口的佳作。他的叙事文成就更高,影响也更大。其所作《柳子厚墓志铭》,文情并茂,卓绝一代。
他的散文成就是多方面的。他把单行散句的散文由文学扩展到一切应用文领域,与骈体文形成全面对抗的形势,开创一代文风,其功不可泯。
柳宗元散文的第一项成就是寓言小品,《三戒》是广为传颂的名篇,妇孺皆知。他的山水游记也有较高成就,《永州八记》最为着名。他的记叙文多是有感而发的,如《捕蛇者说》就是感于赋敛之毒有甚于是蛇而写。在《童区寄传》中,他把同情放在区寄一边,将他写成反抗强暴的英雄。他的说理文也很精彩,《封建论》、《天说》等都是具有深刻意义的篇章。
欧阳修的散文、诗、词均有特色,但词不如诗,诗不如文。他的散文政治倾向性强,《与高司谏书》是其代表作。
景佑三年,范仲淹言事触怒宰相吕夷简。吕夷简以越职言事,荐引朋党,离间君臣为名,贬范到饶州。右司谏高若讷依附吕夷简,诋诮范仲淹。欧阳修写信给高,痛斥他不复知人间有羞耻事。全文大义凛然,痛诋范仲淹的反对派。揭露高若讷以三疑而后决,断定高若讷非君子也。行文曲折条畅,义正词严,咄咄逼人。高见信后恼羞成怒,上报宰相和仁宗,欧阳修因此被贬为夷陵令。
他的散文还具有深刻的哲理性。如《伶官传序》提出的忧劳可以兴国,逸豫可以亡身,祸患常积于忽微,而智勇多困于所溺等见解,不仅对帝王,对庶人也有警戒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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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郁的抒情性是欧阳修散文的另一特色。《醉翁亭记》围绕乐字写景叙事,在叙事写景中抒情。全文用说明句,而句式结构多变,于不变中求变,层层递进,渐入佳境。是我国散文史上不可多得的佳作。
三苏、王安石、曾巩均出欧阳修门下。
三苏指北宋散文家苏洵和他的儿子苏轼(字子瞻,号东坡居士)、苏辙。宋仁宗嘉定初年,苏洵和苏轼、苏辙父子三人都到了东京。由于欧阳修的赏识和推誉,他们的文章很快着名于世,士大夫争相传诵,一时学者竞相仿效。宋人王辟之《渑水燕谈录才识》记载:苏氏文章擅天下,目其文曰三苏。盖洵为老苏、轼为大苏、辙为小也。三苏的称号即由此而来。苏氏父子积极参加和推进了欧阳修倡导的古文运动,他们在散文创作上都取得了很高的成就,俱被列入唐宋八大家。三苏之中,苏洵和苏辙主要以散文着称;苏轼则不但在散文创作上成果甚丰,而且在诗、词、书、画等各个领域中都有重要地位。
王安石的散文以拗折峭劲着称。峭劲的代表作是《答司马谏议书》,简峭强劲,英气逼人。《读<孟尝君传>》是拗折的范例,很有气势。
游记散文《游褒禅山记》将叙述与哲理融合为一体。身在山中,神游象外,不畏艰阻、百折不挠的精神,于行文中灼灼可见。
王安石的文章充满了英气、锐气、正气,是一大特色。
曾巩为王安石所推许。散文以平易见长。有些文章对当时在位者的因循苟且表示不满,主张在合乎先王之意的前提下对法制度数进行一些改易更革。在唐宋八大家中,其成就不如另外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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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宋八大家闻名历史,虽然他们都是历史上的正面人物,文章千古流传,人们读了他们的诗、词、文章肃然起敬,可是从现在可以找到的资料分析,他们之中的大部分人都很风流、好色。
八大家之首韩愈
韩愈是“唐宋八大家”之首,“文起八代之衰”的名气实在是够大的。
他是唐代的一个高官,官至吏部侍郎,相当于现代的副部级干部,主张尊儒排佛,强调自尧舜至孔孟一脉相承的道统,维护儒家的传统思想。
可是,这个人很纵欲,妻妾成群,以致性功能大为衰退。
他经常服用壮阳药,古代的壮阳药中多有硫磺成分,多食有害,于是韩愈听了他人建议,把硫磺研成末喂公鸡,等公鸡长大后再食鸡肉,使公鸡先吸取了硫磺的毒性,从而间接获得硫磺的壮阳功效,可是这样吃多了还是使他死于此。
宋人陶穀《清异录》上说:“昌黎公逾晚年颇亲脂粉,故可服食;用硫磺末搅粥饭,啖鸡男,不使交,千日,烹庖,名‘火灵库’,公间日进一只焉”,但是,“始亦见功,终致绝命”。
竟为了性欲二绝命真不愧为八大家之首啊!恐怕跟他的才华一样令人感到惊讶!
欧阳修和苏轼
这里应该提到的还有欧阳修和苏轼,他们都是宋代的大学问家、大政治家。
在当时都是以“正统”面目出现的大人物,而欧阳修的政论文章《朋党论》、《五代史伶官传论》是多么铿锵有力,他的《食糟民》诗对农民是多么同情,可是另一方面他写出的一些享受女色、描写女性的浮艳之词,简直判若两人。
苏轼也一样,他的“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以及“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和反映嫖妓生活的浮艳之词完全看不出出自同一人之手。
这可能反映出一些封建士大夫的两重人格和双重道德标准,也反映出他们推崇的“孔孟之道”和“人欲横流”的矛盾。
《避暑录话》说:“欧阳文
忠知扬州,建平山堂,壮丽为淮南第一。每暑时,辄携客往游,遣人至邵伯取荷花千余朵,以画盆分插百许盆,与客相间,遇酒行即遣妓取一花传客,以次摘其叶尽处,则饮酒,往往侵夜,载月而归。”
《宋稗类钞》云:“欧阳修间居汝阴时,二妓甚颖,而文公歌词尽记之,筵上戏约他年当来作守。后数年公自维扬果移汝阴,其人已不复见。视事之明日,饮同官湖上,有诗留撷芳亭云:‘柳絮已将春色去,海棠应恨我来迟。’”可见,他对妓女是多么眷恋。
苏东坡的浪漫是出了名的
正因为有这种生活情趣与经历,欧阳修写过不少旖旎、缠绵、香艳的描写男女之情的诗词,其中也不乏佳作。例如他写的《南歌子》描写一对新婚夫妻甜美、热烈的爱情:
凤髻金泥带,龙纹玉掌梳。去来窗下笑相扶,爱道:画眉深浅入时无?弄笔偎人久,描花试手初。等闲妨了绣工夫,笑问:双鸳鸯字怎生书?
这首词写得非常细腻、生动,充分表现出作者的性兴趣与性体验,可是,却被指责为“浅近”、“浮艳”,引起“群小”的“暧昧之谤”。
更有人“为尊者讳”,说作为一代儒宗的欧阳修不会填这类词,“当是仇人无名子所为”,而列在欧阳修的名下。
苏轼在这方面也毫不逊色。
《挥麈录》说:“姚舜明庭辉知杭州,有老姥自言故娼也,及事东坡先生,云:公春时每遇暇,必约客湖上,早食于山水佳处。饭毕,每客一舟,令队长一人,各领数妓任其所适。晡后鸣锣以集,复会圣湖楼,或竹阁之类,极欢而罢。至一二鼓夜市犹未散,列烛以归,城中士女云集,夹道以观行骑过,实一时盛事也。”
他们不少的旖旎艳丽的诗词,都是在这种狎妓生活中写出来的,例如《调谑篇》载:
大通禅师操行高洁,人非斋沐不敢登堂,东坡一日挟妙妓谒之,大通愠见于色。公乃作《南柯子令》妙妓歌,大通亦为解颐。公曰:“今日参破老僧禅矣。”
苏轼为妓女作词书字时倜傥、风流之气溢然,可是,隐藏在这背后的人际关系又是什么呢?他们仍旧不过是把女子作为自己遣兴、抒怀、发泄、娱乐的工具罢了,以下这件事说明了问题的实质:
坡公又有婢,名春娘。公谪黄州,临行,有蒋运使者饯公。公命春娘劝酒,蒋问春娘去否?公曰:“欲还母家。”蒋曰:“我以白马易春娘可乎?”公诺之。蒋为诗曰:“不惜霜毛雨雪蹄,等闲分付赎娥眉,虽无金勤嘶明月,却有佳人捧玉卮。”
苏轼为妓女作词书字
公答诗曰:“春娘此去太匆匆,不敢啼叹懊恨中。只为山行多险阴,故将红粉换追风。”春娘敛衽而前曰:“妾闻景公轩厩吏,而晏子谏之夫子厩焚而不问马,皆贵人贱畜也。学士以人换马则贵畜贱人矣!”
遂口占一绝辞谢,曰:“为人莫作妇人身,百般苦乐由他人。今时始知人贱畜,此生苟活怨谁嗔。”下阶触槐而死,公甚惜之。
这个故事很能说明问题。苏东坡竟答应用婢女春娘去换朋友的一匹马,以致春娘以头撞树而死。这位春娘,无疑是一位颇有个性能维护自己人格尊严的女性,她以死对苏轼等大人先生们不把女人当人的行为做了强烈抗议,这也揭露出在这些封建士大夫风流倜傥、舞文弄墨、怜香惜玉等现象下掩盖着的本质。
经常光顾妓院春楼
孔孟之道提倡“仁德”、“民为重”,可是苏东坡的做法与之相差何异千里呢!南怀瑾先生说过:
宋代大文豪苏轼,文风豪迈,一代大家。其一生姬妾众多,风流韵事层出不穷,而他对这些姬妾的态度,则完全如宗法制度而无情无义。
我们都知道他对妻子王氏一往情深,“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的诗句令人潸然泪下。
然而他对待婢妾的态度,却足以让现代人瞠目结舌。如其在贬官之时,将身边的姬妾一律送人,据说其中有两妾已经身怀有孕。
他的看法,倒真是一针见血的。 欧阳修
也许有人认为,风花雪月,人之常情,这些大人先生、封建士大夫们嫖嫖妓女有什么不得了;对婢女能买能卖,用以换马又有什么不得了。那么,可以看一看这位被称为“一代道宗”的欧阳修的两件“丑”闻,当时是轰动一时的。
第一件事是关于欧阳修的“外甥女”张氏。虽说是“外甥女”,但双方并无血统关系,是欧阳修的妹夫的前妻所生,当然在封建社会中欧阳修和她还有严格的伦理与辈分关系。
欧阳修丑闻缠身
这个张氏嫁给了欧阳修的堂侄,以后又和家中的仆人私通,事情败露后,此案在开封府审理。想不到在公堂之上张氏竟供出和欧阳修有私情。
王铚的《默记》中说:“张惧罪,且图自能免,其语皆引公未嫁时事,语多丑异。”也就是说,张氏在公堂之上为了减轻自己的罪行,竟坦白交代出她未嫁前和欧阳修“有一手”。
使人闹不明白的是坦白交代这种事能“解免”她的什么罪责,直接后果是,这一下子舆论大哗。欧阳修百般辩解,最后虽以“查无实据”了事,但在名声上却大受影响。他的政敌钱勰也借此攻击他,欧阳修有口难辩,最后被朝廷贬到滁州。
第二件事更严重了。欧阳修妻子的堂弟蒋宗孺犯了事,遭到弹劾,蒋本来希望欧阳修能帮自己开脱一下,没想到欧阳修却上书要求尽快处理。蒋对此恨恨不已,就揭露出欧阳修和大儿媳吴春燕有染。
这真是一个晴天霹雳,太丑太臭了。儒家强调“礼”,所谓“君君,臣臣,父父,子子”,怎么可以这么“乱伦”呢?而且这竟发生在被称为“一代道宗”的欧阳修的身上。
说这种事,文雅的词儿是“帷簿不修”,在民间则叫“扒灰”,即使到了现代也是很难听、很见不得人的,何况是在封建社会呢?这件事还被人告到皇帝那里去了,幸亏当时的明神宗不相信,方才作罢。
不过,这两件事对欧阳修的打击实在太大了,他心灰意冷,一再要求辞职,但未被允许,以后过了几年,欧阳修就去世了。
欧阳修的媳妇们
这种丑闻不仅发生在欧阳修身上,而且和王安石、苏轼都沾上了边。
在民间传说中,王安石和苏轼都对美丽的儿媳表示过好感,王安石曾把儿媳比作琵琶,想在上面弹一曲,儿媳也风流、大胆和开放,作诗回应,如果公公弹一曲,肥水不流外人田。
王安石和苏轼都对美丽的儿媳表示过好感
正在翁媳作诗传情的时候,儿子回来了,公公只好将写在墙上或桌上的诗仓促抹去。
这种事情是不是事实呢?已无法考证,但是语云“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即使是无中生有,也可能有那么一些“缝”会使人猜疑、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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