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树一帜的“南国红豆”传承人——记粤剧表演艺术家红线女

时间:2013年06月05日来源:《中国艺术报》作者:粤 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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粤剧表演艺术家红线女 孟祥宁 摄

  提起粤剧表演艺术家红线女,粤港一带可谓家喻户晓。从艺60多年来,红线女演过近百个粤剧,拍过90多部电影,成功地塑造了古今中外各类妇女的艺术形象,可谓成就辉煌。

  红线女本名邝健廉,1939年随其师何芙莲加入剧团,开始了演艺生涯。1942年,她参加马师曾组织的宣传抗战粤剧团,在广西一带演出。抗战胜利后,红线女移居香港。在香港期间,除了粤剧舞台代表作《蝴蝶夫人》《清宫恨史》等,她还领衔主演了《慈母泪》《家家户户》《秋》《原野》等近百部电影。

  1951年,红线女在香港演出粤剧《一代天骄》,戏中主题曲已初步形成个人行腔的风格,被广大观众认为是“声情并茂”的“红腔”形成标志。不久,红线女回到内地,加入广东粤剧团。期间,她致力追求真善美,逐渐形成独具个性的艺术风格,人称“红派”。1955年底到1966年间,红线女相继主演了《搜书院》《关汉卿》《山乡风云》等堪称粤剧经典的佳作,并多次率广东粤剧团晋京,赴朝鲜、越南演出,大大提高了粤剧在海内外的地位和影响。周恩来总理看完《搜书院》后,亲切地把粤剧誉为“南国红豆”。

  1980年,红线女重登舞台,先后主演、执导或合作编写了《昭君公主》《昭君出塞》《焚香记》《李香君》《白燕迎春》等多个粤剧剧目,取得极大的成功。2000年,红线女组织成立了一个学习组远赴北京、上海、深圳等地学习,担任剧本改编、导演和艺术总监,并在2004年创作拍摄出世界上第一部粤剧动画电影《刁蛮公主戆驸马》。她表示,希望借此进一步拓展粤剧的表现领域和传播途径,为粤剧争取更广泛的观众。

  数十年来,红线女为粤剧事业呕心沥血,在粤剧改革、创新和开创表演艺术流派等多方面作出了卓越的贡献。1998年,广州市委、市政府为了表彰红线女对粤剧艺术事业的卓越贡献,投资兴建了红线女艺术中心。如今,红线女艺术中心已成为广州市一处重要的文化设施,成为粤剧红派艺术收藏、展示、传播、研究的重要殿堂。作为国家非遗项目的粤剧代表性传承人,将臻耄耋之年的红线女以高度责任感,依然为粤剧的振兴勤奋耕耘、不懈努力着。

  原标题:红线女旧居对外开放

图片 2精彩演出  1月9日晚,“践行十九大,粤韵飘华园”——广东粤剧艺术传承基地阶段性成果汇报演出在大学城校区学术大讲堂精彩上演。演出邀请了红豆粤剧团来校,学校党委副书记余其俊到场观看演出。  上半场,华南理工大学粤剧传承小组演唱了经典粤曲《荔枝颂》《红梅赞》《唐伯虎点秋香》,演奏了经典锣鼓组合以及身段表演《马荡子》。荔枝的甜美和梅花的孤傲在丝竹和锣鼓的伴奏中声声入耳,绕梁不绝;风流才子唐伯虎的表演令现场观众忍俊不禁,轻急缓重配合默契的锣鼓组合博得观众阵阵喝彩;《马荡子》身段表演的演员们以一套特定的动作和走位,甩着整齐划一的马鞭把舞台延伸成万马奔腾的大草原。  为拉近了观众与粤剧艺术的距离,粤剧团邀请了两位观众上台,现场教授粤剧演员的“把子功”小快枪。两位观众初时动作生硬,在粤剧团老师的慢动作示范和要领提示后,很快便有板有眼地耍起了小快枪,同时也领会到粤剧演员“台上三分钟,台下十年功”的辛勤付出。图片 3学生精彩演出  “南国红豆,源远流长。姹紫嫣红,万里飘香。”一曲《南国红豆竞芳菲》开始了下半场精彩的折子戏演出。  此次上演的折子戏有《岳飞与杨再兴》《活捉张三郎》《猴王借扇》和《风雪山神庙》。岳飞、杨再兴、猴王和林冲等角色的精彩演绎赢得观众如雷的掌声,张三郎的诡辩和滑稽夸张的动作博得观众阵阵笑声。红豆粤剧团演员们的精心准备和敬业演出不仅让现场观众过了一把戏瘾,还让观众接受了一次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熏陶。  传统戏曲历来是传统文化的重要载体,对人们的思想文化建设起着潜移默化的作用。本次演出当中,三郎作恶自食其果、岳杨比武精忠报国、猴王借扇机智勇敢、林冲反抗嫉恶如仇,都对青年学生的价值观教育起到了重要的作用。图片 4粤剧精彩上演  据了解,华南理工大学广东粤剧艺术传承基地是受教育部批准和资助的“中华优秀传统文化进校园”项目,基地与广州粤剧院展开深入广泛的合作,在两个校区共设立4个传承小组,由广州粤剧院派出优秀老师对传承小组的学生开展从唱腔到身段、从丝竹到锣鼓乐的系统性教学和训练。相关老师表示,粤剧艺术传承面对全校学生开展,希望更多非艺术类学生加入传承小组。  本次演出同时作为2017级学生军训慰问演出,艺术学院负责人、2017级军训学生一同观看了演出。

(一)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支,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这是一首诗,也是一个故事。百战的将军在沙场,俏丽的娇娘在盼望,缕缕的思念化作血泪融入大地,日日夜夜的浇灌,结出了似血的种子,里面蕴含着无尽的情丝,因此又名为相思豆。

  (王华
吴碧影)位于广州市华侨新村友爱路20号的红线女旧居25日全面对外开放。

如果生命与生命之间,只剩下被失望填满的长河,那用心血浇灌的红豆该寄往何处?

 
相思豆即是红豆,一颗颗红豆就是一滴滴相思泪,经年不变的情,为爱留下的泪,才是这最相思的红豆最美的地方。

  在当天的开放仪式上,北京梅兰芳纪念馆、郭沫若纪念馆等7家中国名人故居单位代表与红线女艺术中心互赠纪念品。

当苏颜终于说服自己,已经是很多年以后。记记里江南依旧,放眼望去白墙黑瓦,弯弯曲水一泓袅袅。远处青山如黛,映入眼中,俨然一幅让人流连忘返的山水诗画。

 
我想每一个看过这个故事的人都会喜爱上这如血如泪的豆。尽管它的外表极尽妖艳,它的故事却催人泪下。我也不禁喜欢上这红豆,喜欢上了这凄美的故事。

  红线女,原名邝健廉。作为粤剧艺术的一代宗师,红线女所创红派艺术代表着粤剧旦角艺术的最高成就,曾荣获首届“中国戏剧终身成就奖”。1955年底,著名艺术大师红线女从香港回到内地参加工作,于1956年选中旧居所在的地皮并请人为其建造楼房;1957年起常居于此直至离世。

她一个人且行且走,踩着细密的青石小路,随意打量路边青翠的杨柳。乌蓬船穿流而过,载着两岸浣洗的衣香鬓影渐渐远去。她看着看着,心里无端一种感觉,好似时光转眼无迹,什么也留不下。

 
红豆对于小时候的我是一种食物,毕竟那时的我是没有什么情怀可言的,不过红豆是好吃的这确实极有印象的。红豆可做粥,可加入馒头等,一口下去,软软绵绵,就像沉醉于爱情,漂浮于云端,看着红色的粥,又感觉到凄美,壮烈的情感。

  红线女旧居曾于2015年底部分以原貌对外开放,今年8月起进行闭馆升级。旧居由一栋两层半楼房和花园组成,据红线女艺术中心主任蒙菁介绍,升级是在不改变特有居家气息的前提下增加博物馆功能,如设置多媒体设施等。

感慨间,已行至山脚,轻脆的鸟鸣从头顶掠过。

 
即使现在我也喜欢吃红豆,不论是带红豆的面包,还是奶茶中的红豆,我都特别的喜爱,我觉得哪一颗颗象征着爱的红豆落入我的嘴里,进入我的胃里,就像是在品读其中的故事,泪水的美丽。

  全面开放的红线女旧居陈列了大量照片,会客厅和小书房门廊处还增设大量多媒体设备,游客可以点击屏幕选播红线女演唱曲目;6台互动设备还包括红线女头像拼图、约你来找茬、趣味问答等多种游戏形式。

她抬头,便见古刹。

 
我多想把世间所有的红豆咀嚼,留给所有人的都是美好,没有束缚的爱情,没有单思的哀愁。

  红线女艺术中心特意挑选了部分红线女的书法作品展出,当中包括红线女为佛山粤剧博物馆题写的匾额、为庆贺广州红豆粤剧团十五周年志庆题写的“红豆发新枝”、于非典时期题写的“众志成城抗非典”等。

曲径通幽,她拾阶而上。但见一座古朴的寺庙伴山而建,寺内青竹葱郁,檀香袅袅,浑厚钟声悠然恒古。

 
我曾突发奇想,在庭院里种上一棵相思树,甚至能有一个地方可以让我开辟一片相思林,但是我不想我的红豆也是无尽相思尽哀愁,我是想念念不忘,你是值得相思的对象,每每忆起,都有你在身旁。

她轻步上前,殿内有僧人正给迷途的香客讲经:“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红豆南国,北国又怎么能够种出好的红豆呢?最后的我也没有一棵红豆树,不过好在能够经常见到红豆,吃到红豆,品尝到的不只是相思,还有甜蜜。

她只明字意,不像讲经人天具夙慧,能照见五蕴皆空,对所经苦厄视若浮云。静静听了一会,只蒙生对神佛的敬畏,不知有甚可求。索性绕过正殿走向后院,适才匆匆一瞥,僻静之处仿佛别有洞天。跨过石门,快步走了几分钟,只见一簇一簇的竹子更加葱绿,四周散开,围着中间一棵半大不小的树。

 
我曾一度痴迷于纳兰词,自然而然的对纳兰也有了了解,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两人隔着宫墙,即使所有红豆从天空洒落成红雨,也踏不进这隔离。

一树叶红如火,一人静默以立。

 
还好,痴情人自由人珍惜,纳兰有了婚姻,也有了一个懂自己的妻子,闲时两人可以泼茶读书,忙时就如相思豆,静待而归。

头顶杳杳红霞掩映。她惊讶,伸手接了悠然飘落的一片叶子,素白手心火红印记,触感沁凉惊心。

 
我是不太喜欢哀愁情绪的,若世间所有有情人都能终成眷属,哪红豆不过是红豆,怎会有相思这凄美的名字呢?

身后忽有笑语:“嗯,你在看什么?”

 
如若一天,我能去南国,我一定会换上一身素净的衣服,去找寻一片相思林,一个人漫步其间,就静静的走着,听着树叶喃呢,相思豆的低语。我倒希望少一些相思,多一些甜蜜。

她一惊,手中红叶蓦然飘落。

 
我想世上的相思豆应该都是成双成对的,每当两个人相遇,结为伴侣,它在凡尘的使命也就完成了。

回头见一青年男子,白衣素净,笑容朗朗,称着身后郁郁青竹,仿佛刚从油画里走出来的一样。

 
手持一粒红豆,种下所有的想念,但愿以相思为名,思念为泉,浇灌出不再泣血的泪,而是满树的花开。

突然就想起了林听,暗自松了口气。

 

(二)

 

想起林听,苏颜便觉气馁。

 

转身退开几步,六年光阴仿佛全然不见。还是二八年华,还是求学路上背井离乡的南方城市,他执了笔细细描着暗夜下的寂寂市井,模样专注得让她吃醋。和他睹气到夜深,他无可奈何隐入灯光深处。

 

于是时光如转角的天窗,透着丝光亮。

而与他相关的事情,经过六年光阴,留下来的,只是一溜狭长落寞的影子。在影子深处,某些无法淡忘的片段呈季风性闪烁,背景是墨迹般的黑暗。他正离开,身影一点点融进那墨迹之中。

她留不住,亦无法弥补。

这让她气馁。

关了记忆闸门,她指向地上硕大的落叶,男子有些不自在地挠挠头,笑道:“对不起,吓着你了,我以为你在看石佛。”

石佛?她四周望了望,果然在一簇青竹后面看到更广阔的天地。一方人形巨石竖立其中。打座的姿势,虽经风吹雨打,仍不失宝相端庄。

“总有人来看这石佛?”她问。

他笑着点头:“这石佛据说建寺前就在这里了,相传很久以前有高僧云游到此,为村民传经讲道,坐化后就成了这石佛。当地人夜兴土木建了这土庙……很多人来许愿,据说很灵。”

“比前殿的菩萨还灵?”

似没想到她有此问,男子怔了一下,最后笑道:“总有人来许愿,求学的学生,热恋的情侣,久病缠人的老人……”声音越来越轻,最后似有无奈地道:“我不知道。”

她往前几步,绕过火树青竹,最后跪伏在石佛前。

他看着她双手合十,静默片刻后回首一笑,终于还是忍不住问:“许了什么愿?”

她摇头,只笑不语。

(三)

来到江南这三个月,她旧梦缠身。

整夜整夜的梦境,都是南国迤逦风月。风月里只有她和林听两个人。他执她的手,或奔跑在风中,或泛舟于日下。

春光无限,夕阳染红天。

梦里的林听有她那时未曾发现的婉约,连同为她摘花的手仿佛也沾满了香气。一如那时自己为他折服的风流写意,满天满地的喜悦,她以为是重逢,亦或旧书誊写的机会。只觉眼前君子温润如玉,眉目间饱含温情。

只是,旧欢如梦柳堆烟,繁华转眼即逝。

醒来,又是南柯一梦。

对着淅淅沥沥的落雨坐到夜尽天明,大脑昏沉如窗外天色,心中煞是苦闷,思来想去,只得出门觅食。

出了客栈,往前不远就是小吃一条街。各色各样的小吃,都是北国吃不到的品种。因为还早,街上并没有多少人。她走了几步,一家家看过去,正纠结不知道吃什么好。一抬头便看到前方木桌上坐着的男子。还是那样笑容爽朗无瑕,似是知道她心中所想,朝木桌另一头指了指。

她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抵挡不住食物的香气。

食物上的很快,热气腾腾的两碗面,他吃得很慢,基本是看着她吃。她不善言谈,于是都是他在说。开始是讲美食,后来讲小镇,最后讲到这家小吃店。他说这家店原本生意很好,女主人很漂亮,三年前为了某些事情去了北方。

她不解:“为什么?北方天寒地冻有什么好。”

他笑:“当初我也问了。”

“结果呢?”

“她说,人活一生,争一世,不争一时。”

她愣了一会,半晌被街上滴嗒滴嗒的落雨拉回现实。

似乎在自己为琐碎烦时,林听也说过类似的话。他说,来日方长,我们争一世不争一时。想起夜夜惊扰自己的梦境,还有与林听断了联系的六年。六年时间,很多无法回避的情绪依旧活在卑微的岁月里。没有关于林听的只言片语,而自己呢?那些一个个被暴雨吵得无法入眠的夜晚,好像每一颗掷地有声的雨滴都与之有关。

她找不到攻破它的关键,所以凄凄艾艾了这么多年。

“给我当导游吧。”她说。

“好啊,这小镇上的好地方,没有我不知道的。”

(四)

“我叫苏颜,从北方过来的。你呢?”

雨停的时候,他们在古楼听戏。戏台上演的是岳飞的精忠报国,嘈杂的戏院里她轻声问。戏正演到关键的地方,周围一片悲愤的叫喊。

他说了什么,她完全没听到。

看着她一脸茫然,他想了想,随后抓过她的手,在她手心比划。最后一笔落下,她问道:“季灼?”

有意拔高了声音,却没注意四周起伏的叫喊已停。岳飞已死,众人正沉浸在悲愤中无法自拔,听到声音都看向她。她尚愣在突发的情况中,已被人牵手带出座位。

耳边人有声音清晰道:“对,季灼。”

季灼爱笑,笑起来很像林听。

偶尔她会想,这是不是就是所谓的上天垂怜。她千里迢迢跑来,要与过往作个了结。

她不知道林听在何处,于是季灼来了。

三天时间,季灼几乎带她走遍了小镇有趣的地方。诚如季灼所说,小镇上的好地方,没有他不知道的。那些山山水,那些风景那些典故,游览间娓娓道来。两个人在茶馆听书,在农家乐品酒,找船家租船游镇。在薄薄的暮色里飘着一叶轻舟,恍惚有种错觉,好似回到了那年六月。同样的夜色,同行的轻舟,同样暗香浮动的酒气。她望着头顶星河灿烂,林听看着她,嘴里哼着一首语焉不详的歌。

她问季灼:“生活里,你觉得最可怕的是什么?”

“哀莫大于心死,最可怕的,应该是失望吧。”

莫名有些沮丧,想起最难过的记忆,还是很久以前的一个夜晚。

那个夜晚如同很多个夜晚一样,下着很大雨。她为了某件事情和林听睹气。林听轻声安慰,她目不转睛盯着电脑屏幕上滚动的音乐。最后,两个人自顾自沉默,谁都没有说话。

良久,林听问了一句:“苏颜,如果我很爱你,你可不可以不要让我失望?”

耳边音乐回响,无比忧伤的曲调,正是那首语焉不详的歌。她回头看着林听,手掌从他黯然的眼睛上拂过。

她问:“为什么要用假设句?”

他马上改口:“我很爱你,你不要让我失望。”

她答:“好。”

(五)

我很爱你,你不要对让失望。

在说下这句话的第一百零三天,林听不辞而别。以至于每次想起,苏颜都觉很后悔。

再去听那首歌,除了沮丧还是沮丧。

季灼说:“失望很可怕,但你要相信,总有一天,失望不会比生命更长。”

他递给她一个袋子,对着远处的古刹指了指:“你不知道,那棵树一年四季都那样叶红如火。我弄丢了你一片叶子,这袋种子你带回去,或许能还你一颗南国红豆。”

然后是沉默。两个人望着星空,直到轻舟靠岸。

他从船上下来,又伸手拉她上岸。走了一阵,他突然问:“苏颜,三个月了,你何时才能找到自在?”

她怔了半晌,在他半明半暗的眼眸里终于红了眼圈。

“回去吧。人生在世,避一时,不避一世。”他像初见时那样笑容朗朗:“离散不代表忘记,忘记不代表不存在。经历即是留存,也是缘份。”

她点头。

走之前,她再去了一次古刹。

郑重跪在后院的石佛前许愿。事毕,长长地吁了口气,仿佛压在心上的某块巨石终于揭去。

脚步轻快地从前殿走过,讲经的僧人仍在,隐约几句传入耳中:“无我与空相,无我此性空……天命如此,施主何不放下……”

放下如何,不放下又如何?她问自己。

踩着青石小路,掠过青青垂柳,林荫道上花开烂漫,生机无限。她将季灼赠送的袋子拿出,伸手进去抓了一把,种子扬扬洒洒飘散风中。拖着行礼赶去机场,一路过去,她只觉人声鼎沸,是尘世间常有的嘈杂喧嚣。

飞机起飞的刹那,她突然想起了王维的那首诗: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

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