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迷恋这一行” ——记京剧(唐派艺术)国家级代表性传承人周仲博

时间:2012年10月12日来源:中国文化报作者:王学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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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仲博在接受采访张迅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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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仲博在京剧《连环套》中饰演的黄天霸

  拨通周仲博老人的电话,话筒里传来的声音甚为清亮,叫人很难相信电话那头竟是一位米寿老人。周老欣然接受了在“十一”长假期间采访他的要求,记者随后在辽宁省沈阳市非遗保护中心工作人员的陪同下,采访了这位京剧名家。

  为我们开门的正是周老,他中等身材,鹤发童颜,笑眯眯地邀请我们进屋。

  与京剧艺术的命定之缘

  周仲博出生在梨园世家,父亲周凯亭本是天津小站武备学堂的学生,后被选进了“永胜和”科班坐科。“永胜和”与其他的京剧科班不同,属于半官半私性质,当时在其他科班学习特别苦,而由于“永胜和”经常能得到官方的资助,不但班里的学生在生活上要宽裕得多,而且聘请的老师也都是当时的名角,周凯亭也在6年中练就了一身本领。其间,该科班迁移到了辽宁旅顺,1894年日军进占旅顺,“永胜和”被迫解散,科班里的大多数人流落到上海、天津和沈阳一带。周凯亭则和一班师兄弟留在东北一带闯荡,后来在奉天会仙楼(现沈阳的中街大舞台)一唱成名,因为长相俊美,人称“赛罗成”。周凯亭还带了一帮学生,成立了“周家班”。

  “我自己家里就是开戏班的,生下来就注定要学戏。”周仲博语气里没有半点儿怨言,更多的是一种满足和感恩。“我从小就特别喜欢听戏、看戏,看着父亲和哥哥们表演,我心里就痒痒。6岁时我第一次上台,当时演《西游记》里的小石猴,大人给我画个猴脸,穿个小红毛衣,我就躲在背景里,等假山一暴,我‘噌’一下就蹦出来,在当时可叫座了!”回忆起这一幕,周老不禁笑起来,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神情。

  “9岁时我就可以演正戏了(担任主角),我还记得当时唱的是《空城计》,别看我小,但不怯场,就有一次闹了个笑话。我在台上唱道‘旌旗招展空泛影,却原来是司马发来的兵’,台下一阵叫好,我心里得意得不行。不想一会儿我又唱回来了,‘却原来是司马发来的兵’。我心里一惊,但台下观众看我小,又是一阵叫好。我也没紧张,接着唱,不想一会儿又唱回到这句。这时,在旁边打鼓的大哥哥看不下去了,喊道:‘你别唱了,都唱三遍了!’台下观众就笑倒一片,有一个还喊道:‘这小孩唱得绕不出去了。’”

  学戏从不用人逼

  由于周仲博的父亲是武生出身,几位哥哥也都是练武生。父亲深知练武不易,又因对周仲博格外宠爱,加之他儿时嗓子极好,于是决定让他学文戏。

  上世纪20年代末,受电影和话剧的影响,东北京剧界出现了一股演改良戏的潮流,不但借用了话剧和电影中的一些表现手段,而且在服装道具等方面也有所改良,比如把老生的髯口变短、把靴底变薄。周凯亭觉得改良虽然有好的一面,但是学功夫不能走捷径,在周仲博8岁时花重金从北京为他请来“富连成”的张盛禄一对一地授课,主攻文武老生。

  “当时跟张老师学一天,父亲要给两块大洋,一块大洋在当时可以买16斤大米。回想起来我特别感激父亲当时能为我请这样的老师,领我走上正确的艺术道路。”周仲博说,“当然我学戏也不含糊,哥哥们学戏都是被打出来的,我从来没挨过打,不用人逼,我就是迷恋这一行。”

  周仲博一天都不愿离开舞台,早晨起来先练功,吃过早饭就上场演戏,当时戏班一天表演两场,晚场的门票一块,白天的门票五毛,名角白天都不演,而周仲博觉得这是绝好的锻炼机会,于是他就白天唱。“一场戏唱下来要两三个小时,但我从来不觉得累,一唱戏我心里就可美了。”周老笑了笑接着说,“我每次唱戏,唱好了睡不着觉,特别高兴啊;唱不好也睡不着,就琢磨为啥唱得不好,必须把问题找出来。”

  “唐派”艺术的活字典

  交谈中,周老还拿出了珍藏多年的老照片,其中有一张是周老和唐韵笙的合影。唐韵笙是我国著名的京剧表演艺术家、京剧唐派艺术的创始人,能编、能导、善演、善教,并享有“南麒(周信芳)、北马(马连良)、关外唐”的美誉。周老指着照片说:“当时他50多岁,我30多岁,但我们是同辈,他的师傅和我父亲都是当年在‘永胜和’坐科的。我14岁就开始和唐韵笙配戏,当时他是名角,我们都是唱文武老生,一出戏经常是他演后半场,我演前半场,有时他懒了就干脆让我全演了,长期的合作让我们的交情也越来越深,算是忘年交吧。”

  2006年,京剧入选第一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唐韵笙于1971年去世,其亲传弟子较少,周仲博是目前唯一健在且熟知唐派艺术的老演员,2008年周仲博被命名为京剧(唐派艺术)的国家级代表性传承人。

  唐派艺术是京剧在发展过程中,在东北形成的唯一一个能代表和全面体现关东京剧风格的艺术流派,其代表剧目多以《东周列国志》、《史记》及《三国演义》为题材,表现的人物多是不惧生死的爱国将领和身居高位的历史名人,所以唐派艺术在唱念做打上都呈现出一种凝重、浑厚和大气的艺术气质。“唐派艺术与其他流派有很大的不同,首先就是注重将内心体验与外在表现相结合,演活一个角色。其次,它会把许多表演手段融于一剧之中,融于一个人物之中,文武兼备、唱作俱重,有些流派的戏观众可以闭着眼睛听,而唐派戏就一定要边看边听。另外,唐派艺术要求演员不仅文武全能,还要各个行当全能,博采众长,融会贯通。”一说起“唐派”,周老就滔滔不绝。

  退休后,周老也不闲着,由他口述、夫人记录,共同整理了《血战金沙滩》、《两狼山》等8出经典老戏,为东北京剧艺术的百花园留下了宝贵的财富。平日里来周老家学戏的人也是络绎不绝,周老总是细心指导,从来不计报酬。周老说:“我要把自己会的戏传下去,不然我觉得对不起唐韵笙,对不起自己这一辈子,你别看我这么大年纪了,身体还好,我爱教。”

  上午的采访结束时,周老说下午还有一位沈阳京剧院的演员要来学戏,节日期间的访客总要比平日多些,但周老乐此不疲。周老还执意送记者下楼,并拉着记者的手,用东北人特有的热情相约下次再来串门。

王树花,女,山东高密姜庄镇孙家长村,高密扑灰年画王氏第四代传承人。2007年,被评为山东省级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高密扑灰年画代表性传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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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吉格木德,男,1939年12月生,内蒙古伊克昭盟人,中共党员,大学本科学历,内蒙古医科大学主任医师、教授、博士生导师,享受国务院政府特殊津贴专家。1963年毕业于内蒙古医学院蒙医专业并留校任教,全国老蒙医药专家学术经验继承工作指导教师,是蒙医学史学科创始人、当代蒙医基础理论学科奠基人、蒙医药古籍文献研究学科奠基人。2008年被内蒙古自治区卫生厅、人事厅授予“名蒙医”称号,同年入选内蒙古自治区非物质文化遗产——蒙医药学代表性传承人。

9月中旬,我省公布了第二批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代表性传承人名单,其中,“传统技艺”类别的仙游“仙作”古典家具制作技艺首次确立了两位代表性传承人林福星和黄福华。日前,笔者前往“中国古典工艺家具之都”——仙游县,探访年逾不惑的“贡品轩”轩主林福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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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呼兰河》剧照,中为冯玉萍

•他来自草原,是内蒙古医科大学首届蒙医专业毕业生,留校任教后培养了我国首届蒙医硕士研究生与首届蒙医博士研究生。

学技艺,承祖业

王树花出生于扑灰年画世家,自幼喜爱扑灰年画。在祖父王锡山的熏陶和教育下,学习绘画技巧,掌握了传统的工艺制作过程和技艺,并不断改编、创作、创新,作品日臻成熟。在秉承祖父王锡山画风的基础上,王树花大胆探索,创新发展,注重工笔勾线,画面色彩古朴典雅、朴素大方,人物形象逼真。在继承传统精髓的基础上,形成了自己挥洒豪放、稚拙粗犷、古朴典雅的独特艺术风格。

 1999年,冯玉萍在不惑之年因主演一部《疙瘩屯》迎来了人生中的“二度梅”;10年之后,在“知天命”的年纪,她又渡过了一条可能改变现代评剧走向的“呼兰河”。

•他立项研究蒙医学基础理论、蒙医学史和蒙医学古籍文献等重点课题,成为蒙医学史学科创始人、当代蒙医基础理论和古籍文献研究的奠基人。

据宋代出版的《仙溪志》记载,早在唐代,佛教就开始在仙游传播,境内寺庙林立,各大寺院庙宇的栋梁、屋檩、门楣及家具皆有木雕装饰,特别是木雕佛像造型简练、刀法娴熟、线条流畅、风格独特,有较高的艺术水准。明清时期,仙游民间的神像、匾额和祭器等木雕日渐增多。但清中期之前,工艺传承人的史料已散失无考。林福星出生于木雕工艺世家,祖上四代皆是木雕匠师,传至他已是第五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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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玉萍自己说,早在50年前她已知“天命”:“沈阳评剧院是1959年11月11日诞生,我是1959年11月19日出生,而且我的名字里也有一个‘萍’字,这似乎注定了我与评剧一生的缘分。有人说这是我牵强附会的臆想,可我觉得这是冥冥中的一种暗示:我会与评剧相伴到老。”

•他在国家级及省级学术刊物发表60多篇论文,有20多篇论文在国外转载和发表,已出版的学术专著和高等教材12部,其中2部专著在国外出版。

“仙作”工艺第一代传承人不详,第二代传承人是林福星的高祖父林奇,生于清咸丰二年,乡邻唤他“后街奇”。林奇的雕花技艺在当地很有名,主要做大木,后来传艺至林福星曾祖辈。曾祖辈开始转做小木,就是做家具、仿古家具等。林福星兄弟5人子承父业,自觉是一件光宗耀祖天经地义的分内事,殊不知,这代代传承下来的不仅仅只是一种财富或谋生的手段,更是一种精神即非物质文化遗产。

随着社会的需求,王树花在传统题材和画种的基础上大胆借鉴了天津杨柳青年画、潍县年画的一些优秀题材以及全国其它各地一些好的民间绘画作品题材,用高密扑灰年画的技法和艺术形表现出来,取得了非常好的效果,创作出了大量优秀作品,大大丰富了高密扑灰年画的种类。

  “学我者生,像我者死”

本报记者 孔德明 通讯员 姜玉霞

林福星自小就对雕花技艺表现出极大的兴趣,在技艺传承上也表现出很强的天赋。1984年,他正式进入木雕行业,开始跟随父亲外出揽活谋生,尤以当年在福州西禅寺的重修工程为代表。如今,在西禅寺大雄宝殿、一心堂、华严三圣堂中的供桌、香案、吊顶等地方,依然清晰可辨的木雕,可以看出当年学艺的林福星已熟练掌握了“仙作”的立雕和高浮雕等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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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初出茅庐到“中国评剧第一旦”,冯玉萍一路走得顺风顺水,但风光无限的背后是学艺时的伤痛、抉择时的困惑。至今,冯玉萍仍记得老师传给自己的成功要诀:学我者生,像我者死。

2014年10月的清晨,记者来到内蒙古医科大学。校门口是一座1953年建成的老教学楼,巴·吉格木德的办公室就在这里。“这是我上学时候的教室,那是我刚毕业时候的办公室。”他指着楼道里的一间间屋子,好似每一间屋子都有着自己的故事。56年了,巴·吉格木德与这座老楼相伴从未离开,老楼也默默地见证着他为传承与发展民族医药事业孜孜不倦的56个春秋。“我一直在这座楼里,感觉到现在还没有毕业呢。”他幽默地对记者说。

破与立,闯新路

她独特的艺术风格,除了受文人画及庙字壁画的影响外,与她独特的制作工艺有直接关系,王树花注重按照民俗和用途来设计作品的内容,在颜色上似乎对紫情有独钟,容易加重面面的暗度,始人一种雍容沉稳的感觉和文质彬彬的气质,其代表作有《关公像》、《财神》、《麒麟送子》、《踢毽子》等。

  1973年1月,冯玉萍考入沈阳评剧院的少艺班,当时冯玉萍14岁,比班里的同学年龄稍大些,年龄大柔韧性就差一些,因此冯玉萍要比别人付出更多。第一次演传统戏《穆桂英挂帅》时,需要“扎靠”“勒头”,“扎靠”扎得她身上全是血印子,“勒头”勒得她头晕想吐,可是那些苦她都熬过来了。

“蒙医药学是在游牧文化基础上产生和发展起来的传统医学,是蒙古民族长期以来同疾病斗争的经验总结。蒙医药学史、蒙医基础理论学、蒙医药古籍文献研究这些学科从无到有,从建立初期发展到今天,几十年来太不容易啦。我今年都75岁了,留下的时间不多了,我要抓紧时间,争取为蒙医学发展多做些事。”巴·吉格木德说。

林福星作为“仙作”技艺的代表性传承人之一,在一系列的“破”与“立”中,凭借自己的智慧、勇气和力量,闯出一方新天地。

荣誉称号:

  少艺班毕业之后,冯玉萍被分到沈阳评剧院。评剧“花派”创始人花淑兰发现了这棵好苗子,就在1981年正式收她为徒。冯玉萍说:“我想这是我跟老师的一种缘分吧。不仅能得到老师的亲传,还能亲眼目睹老师在舞台上的风采,这跟看录像学完全不一样。那种文字以外的东西,不是照着教科书就能唱出来的。”

执着进取

首先是继承与创新的“破”与“立”。林福星说:“随着年代的推移和时空的转换,工艺水平要逐步提升才能在市场上立于不败之地。毕竟祖辈遗留下来的传统的东西是有限的,要不断吸收别人新的东西,才能提高技艺。”为此,1988年,他到广东中山镇的家具厂上班,模仿、对比、鉴赏……通过不懈努力,他打造出集苏、京、广三派特长于一身的“仙作”家具。从2001年他为三明圆通禅寺设计的寺庙祭祀家具上可以看出,供桌、佛龛等除了恪守传统的“仙作”家具制作法则外,更多的是精细与创新。禅寺大门的魑龙寓意的“吉”字、八吉祥图案和佛龛座均为他独创,在龙身的花纹上更多地融入了广式的纹样造型,而在雕刻的细部“苏作”的精细显而易见,与西禅寺的纹样做工区别明显。

2007年6月,被授予“潍坊市民间文化杰出传承人”称号。

  “学我者生,似我者死”,是中国画大师齐白石的一句名言,花淑兰常常以此教导学生。正是这句话让冯玉萍受益颇深,使她意识到传统也要结合当下的环境和审美往前走。

从师带徒走向系统正规教育

其次是工匠与大师的“破”与“立”。如果仅凭经验走老路,顶多像前辈们一样只能算一名高明的能工巧匠。如何将文化底蕴、人文气息、现代审美情趣等因素巧妙地融于一体呢?除了学习、实践,再学习、再实践之外,别无捷径。林福星决定进入高等院校深造。

2007年6月,被评为省级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高密扑灰年画代表性传承人。

  为评剧找回尊严

“是我的叔叔道布杰带我走上了学医之路。”谈起学医的初衷,巴·吉格木德深吸了一口气,凝望了下远方,时光仿佛又回到70年前的那片草原上。

1988年9月至1991年7月,林福星在厦门工艺美术学校进修,专攻古典家具的设计和图案雕刻。3年学成毕业,他从就业创收转向了创业致富,与人合伙成立了福建省第一家仿古家具厂。2007年4月,他成为福建省古典工艺家具地方标准的发起人和制订者之一;2008年3月,他参与制订红木家具国家标准。他先后被授予“福建省民间艺术家”“福建省工艺美术大师”等称号,还兼任中国明清家具专业委员会副主任、福建省古典家具协会执行副会长等职务。他的作品也多次获奖:2004年6月,顶箱柜荣获第五届中国民间文艺山花奖·民间工艺美术作品奖银奖;2005年8月,多宝格书柜、明式卷枕椅等分获大连国际古典家具暨雕刻精品博览会特等奖、金奖;2006年6月,翘头案在中国收藏家喜爱的工艺美术大师和精英评选活动中荣获金奖;2007年,桌案获“福建名牌”产品称号;同年11月,千工拔步床荣获第八届中国民间文艺山花奖·民间工艺美术作品奖。

2017年9月,在潍坊市传统工艺创意设计大赛中荣获“能工巧匠”称号。

  《我那呼兰河》的诞生既是偶然也是必然。2008年,冯玉萍被命名为评剧的国家级代表性传承人。去北京领证书时,她遇到了著名的话剧导演查明哲。冯玉萍对他说的第一句话是:“查导,我请你来为我们排一部戏。”同去北京的辽宁省文化厅的一位领导说:“我们这儿有一个本子《呼兰河》,很多年前就获过奖,但是中国评剧院排过,不知道能不能做。”几经考虑,剧本就这样敲定下来。为了区别中国评剧院的《呼兰河》,他们将这部戏取名为《我那呼兰河》。

巴·吉格木德的叔叔道布杰住在距离吉家300里远的扎萨克旗,他一两年回家乡一次探望母亲,也就是巴·吉格木德的奶奶。道布杰没有孩子,而巴·吉格木德家弟兄5个。在1944年的那次回家探亲时,叔叔向巴·吉格木德的父亲提出为了传承自己的医术,要收养巴·吉格木德。巴·吉格木德父亲同意了。于是6岁时,巴·吉格木德过继给了叔叔道布杰,从此走上了学医之路。

第三是先富与共富的“破”与“立”。“小富即安小爱则满”“传家宝传男不传女”这些根深蒂固的中国传统思想并未影响到林福星和他的企业,他广收学徒,要求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在传承中创新,在创新中超越。他先后教授技术型员工360多人,其中高级工艺师38人、技师127人,已有一半学徒独立成立公司或办厂,进行仿古家具的研发、设计、生产,使中华艺术瑰宝得以发扬光大。林福星说:“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能把祖宗留下来的精湛工艺和精华艺术发扬光大、延续下去,我准备筹建一个私人博物馆,集中展示‘仙作’古典家具的精粹,让后人了解、传承、创新‘仙作’技艺。”

2018年12月,被评为第五届“山东省工艺美术大师”称号。

  建组会定在2008年奥运会开幕的第二天,担任过奥运火炬传递沈阳站火炬手的冯玉萍在建组会上说:“我要用生命来演绎这条呼兰河,让中国评剧也像奥运圣火一样薪火相传、代代延续。这么多年来,作为第二大剧种,评剧在全国的地位不是很乐观。我们需要一部戏为评剧找回应有的尊严和面子。”

到扎萨克旗后,道布杰最初先教授巴·吉格木德蒙文、藏文,兼让他负责捣药、认药、采药,学习常用方剂。学习藏文是因为16世纪末,随着藏传佛教传入蒙古草原,蒙医学在自己原有理论与实践的基础上吸收了阿育吠陀医学和藏医学的内容。17世纪开始,蒙古地区好多较大的寺院里建立了几十所叫“满巴拉仓”的医学院,主要用藏文系统学习医学。因此17世纪后的蒙古族的医学著作大部分是用藏文写。所以,巴·吉格木德要先通过文字关。由于道布杰要求严格,7年后,道布杰才准许巴·吉格木德正式开始学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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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玉萍是这样说的,也是这样做的。看过节目单就知道,除了主演,冯玉萍还担任艺术总监,每一个环节,甚至一个音符的改动,她都细细琢磨。她还跑到哈尔滨去看呼兰河,去河边感受萧红笔下的“生生死死”。

在巴·吉格木德13岁左右的时候,叔叔自感学识有限,应该给巴·吉格木德找一位更好的老师,于是就把他介绍给了当地一位很有名、很有学问的医生利格桑。利格桑的医术高明,理论水平高。在走完蒙医特有的拜师学艺“献哈达”仪式后,利格桑开始教授巴·吉格木德《珊瑚验方》等经典蒙医医书,同时教授脉象学、常用方剂、药物炮制法等。巴·吉格木德回忆说,跟随道布杰和利格桑老师学习的这段时间为以后的工作打下了扎实的基础。

  《我那呼兰河》公演之后,荣誉、好评接踵而至。冯玉萍说:“这归功于我们把这部戏定位于这个时代的评剧,所以在创作时就吸纳了一些舞剧、话剧的元素,比如主角出场时的斗篷三人舞、正月十五闹花灯的群舞,等等。虽然使用了一些评剧之外的艺术手段,但我们始终没有离开评剧这个母体,老百姓喜闻乐见的传统唱腔全都融进了戏里。”

1955年,巴·吉格木德16岁。叔叔道布杰觉得巴·吉格木德可以出徒了,便让巴·吉格木德回老家做了一名乡村医生。那时候叔叔道布杰在家乡的名气很大,受道布杰名气的影响,乡亲们生病了就会找巴·吉格木德治疗。

  《我那呼兰河》至今已演了几十场,它的好看好听让老百姓接受了,也让年轻人可以踏踏实实地坐在剧场里看到全剧结束。

在这期间,旗卫生局经常组织乡村医生参加蒙医进修班。由于巴·吉格木德年龄小,不够资格参加,他就跟着叔叔去旁听学习。由于年轻的巴·吉格木德记忆力好,学习成绩一直名列前茅。1957年,成绩优秀的巴·吉格木德被调去苏木卫生院当医生。

  在多种角色之间穿行

1958年,正值大跃进时期,原来内蒙古只有四所大学,这一时期突然增加到了16所,这使得生源成了问题,但也让19岁的巴·吉格木德遇到了千载难逢的求学机会。

  2003年1月,冯玉萍开始担任沈阳评剧院主管业务的副院长。2005年和2007年,冯玉萍两次开山收徒,履行一个“花派”艺术传承人的责任。演员、业务院长、老师,冯玉萍游刃有余地穿行于这些角色之间,正像她所塑造的东北女人一样有着肩上驾辕的力量和气魄。

那个时期,内蒙古医学院蒙医系除从高中毕业生中招生外,还有一部分在年轻蒙医和乡村医生中招生。年轻、记忆力好、医学基础知识扎实的巴·吉格木德报名参加了考试并不负众望考上了。可是当时巴·吉格木德是公社领导眼中的人才,考虑到苏木卫生院人手也确实比较紧张,苏木党委一开始并不想放人,录取通知书下来多日一直压着,到不了巴·吉格木德手里。巴·吉格木德很着急,去找领导谈话领导才说出了实情。最后,在巴·吉格木德的一再恳请下,考虑到年轻人的前途,领导才依依不舍地放他上学,此时距离报到日期只剩3天了。

  冯玉萍说:“沈阳文化局一位领导曾经说过,冯玉萍首先是艺术家,然后才是业务院长。我觉得这句话给我定位得非常准确。我首先是个演员,要把戏演好。”冯玉萍坦言,在所有的工作中,她觉得最累的就是为评剧找市场。“因为一个戏最终的落点是展现给观众,我们必须出去找市场,不能坐在家里等。作为业务院长,在这方面我比一般人要付出得多一些。”

1958年,年轻的小伙子巴·吉格木德迈入内蒙古医学院中蒙医系教学楼,成为该院第一届蒙医本科班学生。巴·吉格木德带着兴奋的心情开始了系统的正规教育,他的班主任老师是后来的首届国医大师苏荣扎布。

  除了业务的压力,国家级代表性传承人的身份也赋予了冯玉萍另一种责任,她会经常问自己:“作为传承人,我能做什么,我应该做什么?”所以,除了活跃在舞台上,这几年冯玉萍在传承上也花了许多心力,让“花派”艺术后继有人。如今她已有6名正式拜师的学生:沈阳评剧院的孙明月、吕晓天、张思玉,盘锦评剧团的齐丽君,还有朝阳评剧团的汤文萍、李蕊。

著书立说

  身为人师之后,冯玉萍真正体会到老师当年的慈母心。旧社会戏班子讲“师徒如父子”,在这种传统行业中,老师和学生的关系就像家人,师傅不仅要教徒弟学戏,更主要的是帮他们确立人生目标。“这些孩子都很年轻,世界观还没有定型,因此对她们的启蒙很重要,你的一言一行都可能影响她们的一生。我14岁开始学戏,虽然后来正式拜师是花老师,但我的第一口唱是韩少云老师教的,在舞台上看的第一部戏是花老师的《一捧盐》,现在想起来仍是记忆犹新。我想就是韩老师的第一口唱、花老师的第一部戏奠定了我一生的艺术追求。我要以她们为楷模,希望后辈也能如此,将评剧代代传承。”

奠基蒙医基础理论研究

巴·吉格木德的重点研究方向有3个:蒙医学基础理论系统化研究、古籍文献研究、蒙医学史研究。

1963年,巴·吉格木德毕业留校任蒙医学基础理论老师,同时得到一个任务,就是编写蒙医学基础理论教材。之前蒙医学基础理论课因没有统编教材,只能教授蒙医经典古籍。

1965年,他在时任基础理论教研组主任金巴老师的指导下,编写了第一部油印版《蒙医基础理论讲义》,在此后的教学实践过程中多次修改完善。上世纪70年代,他立项“蒙医学基础理论整理研究”课题,发表了《论正常赫依、希拉、巴达干》《蒙医基础理论发展史》等二十多篇论文。1984年出版了科研专著《蒙医学基础理论》(1984年第一版,1988年第二版)。该书是新中国成立以来系统整理蒙医基础理论的第一部科研专著,书中较系统地整理研究了蒙医学基础理论,其中重点研究和系统论述了蒙医学基础理论发展史、蒙医理论总纲、五大元素学说、阴阳学说、脏腑学说、脉络学说、六基症病理学说、寒热学说、感能学说等,并提出了不少新的学术见解,使蒙医基础理论进一步系统化。如今,由他担任主编编写的全国高等院校教材《蒙医基础理论》,已于2014年4月出版。该教材全部内容由他亲自修改编写,经编委会审定,明显提高了教材质量。

“文革”期间,受“破四旧”运动的影响,大量古籍文献被损毁,令人十分痛心。而很多经典的蒙医药古籍存世量极少,若再遇到一些意外的突发情况,如保管不当等,将会对蒙医药的传承带来毁灭性的打击。上世纪70年代,巴·吉格木德意识到了抢救、整理古籍文献的重要性,开始着手抢救古籍文献。他大量收集、整理、研究蒙医学和阿育吠陀医学古籍文献。相继发表了《蒙医学古典著作考略》《古印度医学经典巨著<医经八支>的研究》等20多篇论文;1977年首次提出了蒙医古代文献中《四部甘露》《蒙药正典》《方海》等三部古籍为蒙医药学代表性“三大经典”的新观点,现已被学术界公认。2004年出版了《蒙医学史与文献研究》,书中研究、考证和介绍了近80部蒙医药古籍文献,该专著斯拉夫蒙文版2009年在蒙古国出版。

巴·吉格木德说:“现在我正在整理编写《蒙古文医学古籍文献集》一套共14卷,由内蒙古自治区立项,已列入出版计划。其中的《蒙古文阿育呋陀医学古籍文献集》1-8卷2014年初已发稿,2015年上半年出书。”他指着办公室里一摞摞码得老高的材料告诉记者,这是他历经多年挖掘整理出来的材料,很多是木刻版的,也有手抄下来的,一直放在办公室里,保护得很好。

上世纪70年代,巴·吉格木德开始立题研究蒙医学史,此后他先后到国内各地和蒙古国、前苏联布利亚特等有关国家进行考查,掌握了大量的医史文献资料。在深入研究后,他发表了《古、近代蒙医史三个发展阶段》等40多篇论文,出版的主要科研专著有《蒙医学简史》《蒙古医学史》《蒙医学史》。这些书系统研究了五千多年的蒙医药发展史,其中的《蒙古医学史》日文版1991年在东京出版,1992年荣获日本国翻译文化奖,于2006年再版。巴·吉格木德还任副主编编写了《中国少数民族科技史丛书·医学卷》和《内蒙古医学史略》。2007年,他主编的第一版全国高等医药院校统编教材《蒙医学史》出版。这些研究成果填补了蒙医学史研究空白,巴·吉格木德也成了蒙医学史学科创始人。

坚持临床

言传身教励后学

1993年,巴·吉格木德开始担任硕士生导师,培养了我国首届蒙医硕士研究生;2006年受聘于北京中医药大学担任博士生导师,培养了我国首届蒙医博士研究生,在蒙医学本科教育、研究生教育、教材建设、课程建设、高层次人才培养等方面做出了突出贡献。

“吉老要求自己不说没有证据的话,一切学术观点都要问清出自哪儿,有什么根据,容不得半点马虎”他的学生这样描述他。巴·吉格木德治学严谨,对古文献研究的功底深厚,他广阔深邃的学术境界、踏实严谨的治学作风,成为新一代学者的典范。他的硕士、博士研究生深受其影响,在学术方面踏实肯钻,很多学生现已成为内蒙古自治区乃至全国蒙医界的中坚力量。

如今,内蒙古国际蒙医医院巴·吉格木德传承工作室已成立。

巴·吉格木德常常对青年教师和学生讲:“从事蒙医基础理论的教学、科研人员,必须坚持参加蒙医临床医疗,不然你搞的理论就有脱离临床实践的危险,这是传统医学研究中的一个重要问题。”

50多年来,巴·吉格木德一直坚持临床医疗工作,积累了丰富的临床经验,主要用蒙药和温针疗法治疗神经、消化、心血管系统及妇儿科常见病,尤其对肾结石、高血压、脑积水、睡眠型血红蛋白尿、肿瘤、小儿肺含铁血黄素沉着症等疑难病症的治疗取得了显著疗效。

巴·吉格木德结合临床探讨理论问题,提出许多新的见解,如“病因辨证”“病性辨证”“辨证总纲”,及蒙医正脑术“以震治震、震静结合、先震后静”的理论原理。他研究配制的院内制剂,如“塔拉满92612丸”“B2号丸”“脉泻丸”“当归汤”及“当归—12丸”等疑难病专用方在临床应用中疗效显著。

“别看他平时很严肃,情到深处也会很激动。”那顺达来这样评价他的老师巴·吉格木德。那顺达来是蒙医界的第一个硕士研究生,巴·吉格木德的开门硕士生与关门博士生。现任内蒙古国际蒙医医院心脏病科主任医师、科主任。

那顺达来说,当年他同时考上了蒙医学博士和西医博士,这在蒙医界以前是没有的。巴·吉格木德听到后,高兴得眼眶都湿润了。

“吉老师用蒙医、蒙药,挽救了很多危重症患者。”作为全国老蒙医药专家学术经验继承工作指导老师巴·吉格木德的继承人、硕士研究生,内蒙古国际蒙医医院重症医学科副主任医师、科副主任莫日根图告诉记者。

莫日根图说,我们遇到疑难杂症,老师不管工作多忙都会过来会诊。有一次遇到一位77岁的女病人,基础病是慢阻肺、肺源性心脏病、急性胰腺炎,在治疗过程中还出现了肠梗阻,病情非常危重,外科医生及麻醉师都不敢冒险做手术。而病人的家属不愿放弃,非常着急地找到他,询问有没有蒙医的方法,愿意试一试。于是就把老师请来了,老师看过病人后给开了一些传统蒙药,我们通过给病人下胃管把药喂进去,几次后病人的肠梗阻情况得到好转,后来经过温针疗法等后续治疗,病人出院了。

还有一位16岁的男孩,得了单纯疱疹病毒性脑炎,昏迷了3个多月,这是死亡率和致残率非常高的一种疾病。家属带着孩子在各地看病花了50多万,用了很多药也一直没有治好,最后某地大医院的主任说这孩子基本上不行了,可能活不长了,出院吧。病人家属不愿放弃,找到我们,我们就请老师针对病情开了蒙药,经过半年多时间的耐心调理治疗,病人病情逐步好转,直到后来可以下地走路,记忆力也基本恢复,又重新回到学校上学去了。

在内蒙古医学院一栋上世纪的老家属楼里,住着巴·吉格木德和他的家人。巴·吉格木德的爱人娜老师是内蒙古医科大学医疗系毕业的,由于工作忙还要带孩子,身体过于劳累,娜老师患上了肾病综合征,但为了支持巴·吉格木德的工作,家里的事都是她一个人默默承担着。当问到她怎么看巴·吉格木德时,娜老师朴实地说:“他就是一位普普通通的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