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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河南省洛阳市宜阳县西北部一个小乡村里有这样一群人,劳动生产之余会拿起弦子、二胡,唱几出戏,搞得有模有样,还成立了“演出有限公司”,在洛阳、三门峡一带的乡村中有了很大的名气。这些都和一个普通的农民有关,他就是洛阳市现忠演出有限公司负责人史现忠。

 
 长江水位上涨,倒灌鄱阳湖,鄱阳湖告急!正在江西驻训的我们闻令而动,紧急驰援鄱阳县。

此图来源于网络

何益萍近照

史现忠是农民的儿子,1976年因学了点无线电手艺,于1980年在郑州找到了一份工作。因爱好戏曲,常和一些戏曲爱好者接触,他又会拉弦子,于是就有人推荐他进入业余戏剧团中。在郑州期间,一个偶然机会,他认识了当时在省曲艺团有声望的王昌老师,通过他加入了省戏剧团业余组,参与了省曲艺团的一些演出,并见到了常香玉、马金凤、申小梅等大师,又被聘为梨园春节目组的评委,参加一些戏曲业余演出活动。

 
 前几日回南京论文答辩,没能和弟兄们一起出动,现在回到了部队,无论如何我也要上前线。

我的家乡江西省乐平市有着“赣剧之乡”和“古戏台之乡”的美誉,几乎每个行政村都有一座戏台,这些戏台是乡村文化的象征。

  在赣鄱乡村,一提到何益萍的名字,戏迷们就竖起大拇指,因为她明丽欢快、甜润高亢的饶河调格外好听;因为她是曹芳儿、春柳、詹夫人的扮演者,一个个“接地气、贴民心”的艺术形象深入人心;因为她是“农民自己的戏班子”的团长,常年下乡演出,植根农村、服务农民。

工作的厂子倒闭后,史现忠返回宜阳县高村乡务农,可他非常喜欢戏曲,打算在家乡搞地方戏曲艺术事业,于是就在本乡寻找有戏曲爱好的农民朋友一块办了个戏曲剧团。他用手头的一点积蓄,再加上一些当地戏迷爱好者的共同支持和帮助,置办了戏曲排练中所需的器具,以自己家为培训场地,一群农民演员从此开始了他们的演艺生涯。

 
 妈妈知道后有些埋怨我说我“思想好”,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总感觉有一股力量在后面推着我,也许是来自身上这身军装的使命感,也或许是青年男儿的血气方刚,当看见我的兄弟们在前线大坝上一包一包的扛着沙袋驻堤,我在营区急得像只热火蚂蚁,现在有机会能去前线,和兄弟们站在一起,我一定要去。

在我的记忆里,每到农闲时节,家乡乐平总会有一些村子请赣剧团来村里演出。这个时节,庄稼人可以尽情地享受文化大餐。赣剧团演出时,台上演着传奇故事,台下人山人海,好不热闹!

  从1978年至今,何益萍在江西省鄱阳县赣剧团已干了34年,而这也是她活跃在乡间大地的34年。每年,她总有8个月在乡下辗转演出,坐大篷车、吃大锅饭、睡大通铺成了生活常态。农村演出条件简陋,演出道具、设备需随团携带,而崎岖坎坷的乡间小路,一遇上阴雨就寸步难行。每次,都是她和团员们手提肩挑去赴演。一次在一个乡村演出,戏演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停了电,台下的观众却不愿离去,他们喊:“点蜡烛演,我们就是想看你们演戏!”就这样,台口点上一排蜡烛,观众又把手电筒的光柱照向舞台,在烛光中完成了演出。偏远小村她也去,且不计报酬,从无怨言,因为她坚信“村民的需要就是第一需要”。

在培训中,史现忠靠着自己的人脉,请来了很多省市的戏曲老师前来指导,包括国家一级演员周现彬、苏景涛、牛艳慧等诸多名家。刚开始,小剧团只有30多个人,渐渐地人多了,后来其他乡镇的文艺爱好者也来“投奔”,包括为剧团写出《古树老宅》《万家灯火》剧本的盐镇农民吕作现。

   
 现在正在去往灾区的路上,开这个帖子,用来记录这一段可能是终生难忘的经历。

乐平的老年人大多爱看戏,我的奶奶就是一位戏迷。一听说哪个离家不是太远的村子请来了赣剧团,奶奶总会去看看。如果那里有亲戚,她便会住下来看戏,有时一住就是好几天,一直看到剧团演出结束才回来。

  “团为农民转,戏为农民演,还戏于民”的何益萍和她的团队,用真诚、真心、真情打动着广大农民朋友,这也为剧团赢得了广袤的农村演艺市场。全年演出400多场,观众达200多万人次,全年演艺收入过200万元,赣剧团在何益萍的带领下真正走出了一条“以送戏下乡来发展剧团,以壮大剧团来发展赣剧”的繁荣之路。

目前,剧团已有驻团演员48名,平均年龄在50岁以上,其中95%都是本乡本土的农民。

记得小时候,我经常跟着奶奶去看戏,我看不懂时,一旁的奶奶便会给我讲解。小孩子是最喜欢热闹场面的,孩提时的我多次沉浸在那欢快的气氛中。正是小时候经常看戏的缘故,如今的我对戏曲十分喜爱。那精彩的唱念做打,那引人入胜的故事情节,令我陶醉其中。很多赣剧剧目我都熟记于心,《兰继子讨饭》《打龙袍》《打金枝》《三司会审》《杨八姐游春》《寿阳关》这些经典赣剧,我百看不厌,甚至还能唱上几段。

  “有理想、有抱负、有担当的文艺工作者,应成为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的坚定信仰者、积极传播者和模范践行者。”何益萍是这样说的,也是这样做的。在她的倡导下,剧团坚持“色情的不演、迷信的不演、不利于稳定的不演”的三不演原则。同时,还积极配合当地党和政府的中心工作,精心创作出《鄱阳龙船歌》《多子女的苦恼》《“三个代表”暖人心》等一大批现代赣剧,为村民义务演出。

2013年,剧团发展遇到了困境,史现忠毅然投入他的全部积蓄60多万元,添置布景、服装、音响、灯光、车辆等,同时在市、县宣传部门和文化部门的指导下,注册成立了“洛阳市现忠演出有限公司”。从此,他们成为了正规军,并走上了文化产业发展道路。

说起赣剧,我最爱看的当属《兰继子讨饭》这出戏。《兰继子讨饭》里的兰继子随改嫁的母亲来到兰家,在戏里是个丑角。兰继子勤劳、善良,且不乏幽默,深得兰家人的喜爱。然而,兰继子的母亲却是个心肠歹毒的女人,她趁着兰员外带着兰继子赴外地收债、兰家的两个儿子从军报国之际,逼着兰家唯一的媳妇王氏在磨房磨麦子,她要求王氏用三斗麦子磨出九斗粉。她又强迫尚未成年的孙女桂花去江边挑水,这对水桶的桶底却是尖的。她就这样折磨着这对柔弱的母女,真是可恶至极!先行返回的兰继子得知母亲变得这般恶毒,嘴里骂着“烂肚子的娘”。他帮侄女挑水,又帮嫂嫂推磨。兰继子和嫂嫂商量后,决定去寻找两位从军的兄长。谁料兰继子的母亲在磨房外偷听到这叔嫂二人的对话,待兰继子走后,她便诬陷兰家媳妇王氏杀了兰继子,昏官将无辜的王氏判成死罪。在外寻找兄长的兰继子沦落为乞丐,甚是凄惨。苍天不负好心人,兰继子终于和已成为大将的两位兄长相遇。兰继子快马加鞭赶回家乡,恰逢昏官准备斩兰家媳妇王氏,兰继子在法场上救下了嫂嫂。兰家的两个儿子荣归故里,全家团圆。兰继子那“烂肚子的娘”最终落得个可耻又可笑的下场,她被兰员外“发配”到了牲口棚里。

  为了满足农村观众越来越高的艺术要求,何益萍锐意革新,在历史剧《月照三清》中大胆融入现代舞蹈动作,唱腔中又融入鄱湖渔歌的煽情表现手法,令观众耳目一新;她精雕细琢,用心创作出了一批切中时代脉搏、拨动农民心弦的艺术精品。付出迎来了收获,何益萍连续五届被评为“玉茗花”表演一、二等奖,在“农民艺术节”被评为表演一等奖,她还荣登《中国江西戏剧家名人录》,成为“全国文化系统先进工作者”、上饶市文联副主席、江西省剧协副主席……何益萍成名了,而光环下的何益萍,依然质朴、真诚、淡泊、宁静。

2013年开始,剧团演的戏曲有古装戏和现代戏,古装戏有《王华卖街》《哑女告状》《刘公案》等等;现代戏有《母亲》《父亲》《空巢老人》等。

如今,流行歌曲与影视剧早已成为大众文化,喜欢戏曲的年轻人恐怕寥寥无几。慢节奏的传统戏曲却深深吸引了我这个80后。这些年,我为了生计常年在外,在家乡观看赣剧团演出的机会很少了,身在异乡的我只能在网上观看赣剧,过过戏瘾。值得高兴的是,中央电视台的戏曲频道有看不完的好戏,虽然从未在这个频道看到赣剧,国粹京剧和别有韵味的黄梅戏同样令我喜爱。不过我还是觉得,坐在电视机前看戏远不如观看剧团演出来得痛快。

  身为一名基层文化工作者,何益萍时刻思考的依然是如何更好地满足人民群众的文化生活需求,依然铭记着作为一名艺术家的职业操守。无论身为名角的她,还是出任团长的她,从来没有大牌演员的傲慢和神气十足的“官架子”。她定下了“不媚俗、不敷衍、不打折、不罢演”的演出原则,从不因戏酬低、时间短、地点偏而放弃下乡演出;当团内其他角色生病或有事请假时,她会亲自顶替出演;团里赴外演出经常要装台、卸台、扛箱子,这些重体力活她也抢着干。长年累月的奔波劳碌、风餐露宿,她从没有半句怨言,还经常鼓励同事们:“我们经济收入的确不高,物质生活不富有,甚至可以说清贫,但是我们的工作有人喜欢,每次都给农民送去精神食粮,能给偏远农村带去快乐,这难道不是精神上的富翁?”

几年来,史现忠带领高村的农民剧团,凭着勤奋、刻苦、执着、敬业和乐于奉献的精神,在三门峡、洛阳两市10数个县,走村串镇,送戏进村,至今剧团已经演出近600场,其中志愿为敬老院和学校免费演出100多场,为丰富农村的精神文化生话,为社会主义新农村精神文明建设,提供了一道道丰盛美味的文化大餐。

(写于2010年2月27日)

说起回报,史现忠告诉记者说,目前只有投入,除了前期投入的60多万元外,女儿给他5万元的孝敬款,他也拿来投到剧团里了。他还准备卖掉他村边的一处1亩多大的院子,筹钱继续打造这个“草根剧团”。

剧团也已经吸引了宜阳县及洛阳市戏曲名家、编剧的关注,帮他策划剧本和导演剧目。《爆胎》就是一位洛阳名导赶来帮他导演的,并且是自己骑摩托车往返一趟近二百公里来的。得到这么多朋友的支持,他很知足。演员拍戏,没有报酬,谁家有好吃的也拿来入伙大锅饭。出外演戏,由5年前的每人每天20元,到现在的100多元,演员们也看到了希望。

每当有人问史现忠:“你不愁吃穿却倾家荡产搞剧团图个啥?”他总是一语道明:“用现代戏丰富人们的文化生活,提高人们的精神文明素质,把农民剧团打造成一个专业民营剧团,为此我将乐而不疲。”

在剧团里,像史现忠这样的戏痴,还有很多。

剧团副团长王同斌是高村村委会主任,他种有50多亩土地,一家5口人都在剧团演出,他演老生,孙子演儿童,乐此不疲。一次到外县演出,该他出场时,忽然接到他雇的帮他炕烟叶的人的电话说,他家的烟炕失火了,要他马上回去。但王同斌硬是没向剧团吭声,失火事故交由所雇人员处理,等他演完节目后才回家,一炕烟叶已全部烧完,损失数千元。但事后,王同斌仍对演戏痴心不改,“执迷不悟”。

演员曹万霞刚手术不久,剧团就接到了义演通知,为了演出,她把滞留带取了下来坚持演出,没想到伤口感染又住进了医院。

吕作现说:“写剧本得靠积累,靠灵感,脑子得清醒,我不敢熬夜,因为白天在地里干活太累,所以每次干完活就先睡觉,睡到两三点再起来写。”戏里的好多场景、戏词都是他在田间地头想到的,比如戏结尾讲的老人不盼孩子杀猪宰羊拜灵位,不盼孩子披麻戴孝多烧纸灰,只盼生前能喝孩子一碗水,就是他在自己地里干活时,看到周围孤独的坟头,突然来了灵感写下来的。而为了记下这瞬间的灵感,他每次去地里劳动时,都会在口袋里装上纸笔,想到什么场景,想起什么词,随时记下来。

“可以说我们这个剧团能够支撑下来,靠的都是大家对戏曲的痴迷。”宜阳高村农民剧团副团长黄晓文,曾是临近的宜阳县柳泉镇雨泉村小学校长,正是被剧团成员们的精神感动,退休后主动帮助剧团做外联工作。他说,剧团的农民演员都不拿工资,偶尔演出有报酬时,会给大家发几十块钱,但就是这样,大家的演出热情还是很高。

正是有一群这样的戏痴,才撑起了高村农民剧团。

通过几年摸爬滚打,剧团在洛阳、三门峡一带有了名气。2017年,河南省文化厅授予高村农民剧团“河南省文化志愿服务活动基地——乡村音乐厅”匾牌,鼓励他们继续发展农村戏曲文化。

谈到未来的发展,史现忠表示,在戏曲事业上要坚持创作演出农民朋友喜爱的、沾泥土、带露珠的作品,文化产业方面依托演出公司这个乡村音乐厅基地,实施农民戏曲和声乐培训,为乡村培养更多的群众文化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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