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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习近平回信勉励乌兰牧骑队员大力弘扬乌兰牧骑优良传统永远做草原上的“红色文艺轻骑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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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利平演出照本报记者王新荣摄

11月21日,
中共中央总书记、国家主席、中央军委主席习近平给内蒙古自治区苏尼特右旗乌兰牧骑的队员们回信,勉励他们继续扎根基层、服务群众,努力创作更多接地气、传得开、留得下的优秀作品。

新华社北京11月21日电中共中央总书记、国家主席、中央军委主席习近平21日给内蒙古自治区苏尼特右旗乌兰牧骑的队员们回信,勉励他们继续扎根基层、服务群众,努力创作更多接地气、传得开、留得下的优秀作品。

“我们要到乌兰牧骑去,一起去吗?”小伙伴儿问。

   “我们就乐意看他的表演,尤其是他演的老太太,咋那么像呢,简直神了,他演一天,就能逗乐我们一天。”

习近平在回信中说,从来信中,我很高兴地看到了乌兰牧骑的成长与进步,感受到了你们对事业的那份热爱,对党和人民的那份深情。

习近平在回信中说,从来信中,我很高兴地看到了乌兰牧骑的成长与进步,感受到了你们对事业的那份热爱,对党和人民的那份深情。

​“去啊!”我立即答复。

  从11岁登台,成为最小的“乌兰牧骑”,到成为内蒙古剧协主席、内蒙古二人台艺术团团长,被称为“内蒙古第一笑星”的二人台表演艺术家武利平40年的光阴全部奉献给了自己挚爱的二人台艺术。多年来,武利平将满腔热情和对老百姓的深厚感情都倾注到了艺术创作中,形成了自己诙谐幽默、惟妙惟肖的表演风格。40年来,他始终坚持深入基层、走到老百姓中间演出,受到了广大观众的热烈欢迎。在参加第九次全国文代会期间,武利平接受了本报记者的采访。他告诉记者:“我就是从基层走出来的演员,从小就对基层老百姓有一种骨子里的天然亲近感,我要做永远的‘乌兰牧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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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近平指出,乌兰牧骑是全国文艺战线的一面旗帜,第一支乌兰牧骑就诞生在你们的家乡。60年来,一代代乌兰牧骑队员迎风雪、冒寒暑,长期在戈壁、草原上辗转跋涉,以天为幕布,以地为舞台,为广大农牧民送去了欢乐和文明,传递了党的声音和关怀。

去乌兰牧骑之前,我一直以为乌兰牧骑是个地名儿。大概这个地方又放牛羊又骑马,就叫牧骑了吧。

  “我在乡村舞台的摸爬滚打中成长”

习近平指出,乌兰牧骑是全国文艺战线的一面旗帜,第一支乌兰牧骑就诞生在你们的家乡。60年来,一代代乌兰牧骑队员迎风雪、冒寒暑,长期在戈壁、草原上辗转跋涉,以天为幕布,以地为舞台,为广大农牧民送去了欢乐和文明,传递了党的声音和关怀。

习近平表示,乌兰牧骑的长盛不衰表明,人民需要艺术,艺术也需要人民。在新时代,希望你们以党的十九大精神为指引,大力弘扬乌兰牧骑的优良传统,扎根生活沃土,服务牧民群众,推动文艺创新,努力创作更多接地气、传得开、留得下的优秀作品,永远做草原上的“红色文艺轻骑兵”。

谁知道,原来乌兰牧骑原来是“红色的嫩芽”,是红色文艺工作队。他们的舞台不在聚光灯下,起初是牧民们自发组织的,吹拉弹唱,奔波在大草原深处为牧民们表演。有牧民的地方,就有他们的身影和声音。

  武利平出生于一个梨园世家,母亲张秀兰是一位功底深厚的山西梆子演员。由于受家庭环境和成长环境的影响,武利平从小就痴迷二人台艺术。在他幼年时,母亲每次下乡演出总是带着他,有时一走就是半个多月。跟随母亲到各个旗县和乡镇演出成为武利平的一种生活常态,在这种生活常态中,他适应了简陋的舞台布置,更熟悉了父老乡亲们看到精彩演出后的淳朴笑容。就这样,母亲在台上演出,武利平在台下专注地听看母亲的唱词和神情,对戏曲开始从简单的喜欢到陷入痴迷。

习近平表示,乌兰牧骑的长盛不衰表明,人民需要艺术,艺术也需要人民。在新时代,希望你们以党的十九大精神为指引,大力弘扬乌兰牧骑的优良传统,扎根生活沃土,服务牧民群众,推动文艺创新,努力创作更多接地气、传得开、留得下的优秀作品,永远做草原上的“红色文艺轻骑兵”。

乌兰牧骑的蒙古语原意是“红色的嫩芽”,后被引申为“红色文艺轻骑兵”,是适应草原地区生产生活特点而诞生的文化工作队,具有“演出、宣传、辅导、服务”等职能,深受广大农牧民欢迎。1957年,苏尼特右旗建立了内蒙古第一支乌兰牧骑。目前,内蒙古草原上活跃着75支乌兰牧骑,每年演出超过7000场。近日,苏尼特右旗乌兰牧骑的16名队员给习近平总书记写信,汇报乌兰牧骑60年来的发展情况,表达为繁荣发展社会主义文艺事业作贡献的决心。

去年冬天,喜伯伯(其他称呼不知道为什么通不过)给乌兰牧骑回信,引起了文艺界的欢呼。至于为什么要选择乌兰牧骑,而不是中央芭蕾舞团北方昆曲剧院之类高大上的团队,也很让人深思。我们这次去,也想看看到底是什么让喜伯伯选择了乌兰牧骑来作为文艺界的代表进行鼓励。

  武利平11岁时成为凉城县乌兰牧骑的成员,他并没有学唱山西梆子,而是喜欢上了更加有泥土味儿的二人台。二人台是我国北方较有影响的地方剧种,是汉族、蒙古族各民族长期交融的艺术结晶,经过多年的艺术实践,在唱、念、做、舞等方面已形成自己浓郁的地方特色与独特的艺术风格,成为山西、河北、内蒙古等地一个较有影响的地方剧种。武利平对手持扇子、手绢、花棍以及土腔土调的二人台表演技法很入迷,他觉得这是最有乡土气息、生命活力的艺术形式。更为关键的是,他一到舞台上演出,老百姓总喜欢看,而且开怀大笑。这让武利平坚定了自己的选择:“二人台具有非常浓郁的现实性、大众性、通俗性和质朴性,通俗易懂、诙谐幽默,贴近广大农民日常生活,为这样的艺术我甘愿奉献一生。”

关于乌兰牧骑

来源:新华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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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通过几十年的舞台实践和潜心研究,武利平对二人台独特的生活基础、传统的文化优势,以及与现代艺术可以兼容的艺术风格有了更加深入的了解。二人台艺术虽然表现的是家长里短、柴米油盐的日常琐事,但在平常中却蕴含着深刻的人生哲理和深厚的情感内涵。在继承传统的基础上,武利平大胆创新,博取众长,为二人台赋予了新的活力,演出也更加符合当代人的审美要求。多年来,武利平主演了戏曲小品《打金钱》《走西口》《探病》《卖碗》《分粮》等,受到了观众的普遍喜爱。有人评价武利平的表演是雅俗共赏的,雅的可以从中看到一种生活的哲理和人生的体验,俗的也可以从中获得娱乐和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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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伯伯给我们回信啦,句句话儿暖心怀……”我们先到了锡林郭勒盟,看了年轻乌兰牧骑队员的演出,这首歌是女声小合唱,旋律悠扬,连我这个不怎么听主旋律歌曲的人都觉得好听,同行懂行的人也说这首好。马头琴啊、蒙古舞啊、好来宝啊,还有一些小剧目,都还不错,剪羊毛、挤羊奶、羊羔袋这样的生活情景也编成了舞蹈,很有草原风味。

  这种鲜活同样得益于武利平从小的乡村体验。他塑造的角色从小就鲜活在他的日常生活中,人物的灵魂、性格、感情对他来说早已了然于胸。武利平说,“我就是在乡村舞台上摸爬滚打中成长成熟起来的。”而这种跟乡村跟泥土的亲近感使他在塑造角色时更加得心应手。通过他的塑造,每一个形象从服饰到扮相,都紧跟时代、贴近生活。很多观众这样评价武利平:只要他往舞台上一站,笑容就会不由自主地挂在我们的脸上。

乌兰牧骑的蒙古语原意是“红色的嫩芽”,后被引申为“红色文艺轻骑兵”,是适应草原地区生产生活特点而诞生的文化工作队,具有“演出、宣传、辅导、服务”等职能,深受广大农牧民欢迎。1957年,苏尼特右旗建立了内蒙古第一支乌兰牧骑。目前,内蒙古草原上活跃着75支乌兰牧骑,每年演出超过7000场。近日,苏尼特右旗乌兰牧骑的16名队员给习近平总书记写信,汇报乌兰牧骑60年来的发展情况,表达为繁荣发展社会主义文艺事业作贡献的决心。

我们去了几位老乌兰牧骑队员的家里,他们大约都六十岁左右,身体却都已经坏掉了,一位尿毒症,一位患脑瘤,另一位也刚从医院回来。大概跟年轻时风里来雨里去四处演出吃太多苦有关。患尿毒症的卫大叔给我们讲一些过去的故事。

   “老百姓喜欢就是最大的讲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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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利平说,“别人总说我是当年最小的‘乌兰牧骑’,这已经成为过去,我希望将来能够成为最老的‘乌兰牧骑’。”作为一名老百姓喜欢的演员,无论何时都不能忘了自己的本分:责无旁贷地为基层群众奉献自己的精品力作。而正是这种坚守,使得武利平深深眷恋二人台,深深眷恋乡村简陋的舞台。他告诉记者,二人台艺术不讲究舞台多么好,布景多么豪华,而是讲究因陋就简,因为老百姓喜欢就是最大的讲究。

有一年下乡演出,正好放暑假,乌兰牧骑队员们住在学校宿舍里,都是光板床,他们也没有带被子行李,就躺在木板上睡了,第二天起来身上都是钉子印儿。

  2009年1月16日至18日,中国剧协梅花奖艺术团赶往河北邢台举行了两场慰问演出。天寒地冻,朔风凛冽,武利平为参加演出,专程飞到北京,再转乘好几个小时的长途汽车到邢台,16日一早9点乘车从北京出发,但由于春运压力造成的路况拥堵,直到傍晚6点才抵达邢台,但武利平和其他艺术家们下车后顾不得休息、来不及吃饭便直奔剧场准备登台。邢台的工作人员看不下去了:赶紧吃点儿喝点儿,别太拼命了!武利平连声说,算了,算了,关键时刻别太讲究!

晚上吃饭没有电,大家从一口大锅里捞面条,黑灯瞎火,吸溜一口,纷纷说“哎哟这面条真香,怎么这么香,跟吃肉一样!”一锅面快见底儿了,恰好有人抽烟点了根火柴,不经意一看,哎呀妈呀,那面条上爬满了黑牛牛!身边大水池子里也落满了黑黑的一层。那时候就只觉得饿了,吃什么都香。

  演出中,一位老大娘大声对同伴说:“二人台那个演员演得太好了,真带劲。”听到这样的夸奖,武利平心里美滋滋的,这时候再苦再累他也感觉不到了。

草原上演出,点上等之后飞蛾乱撞,嘴里净是虫子蛾子,没轮到上台的时候还能挥手赶一赶,吐一吐吐出来,上台了怎么办?总不能老挥手,老吹气儿,也不能老吐吐沫,只能忍着,咽下去。

  中国剧协梅花奖艺术团自成立以来先后深入到甘肃、青海、宁夏、内蒙古等地慰问基层百姓,只要有时间,武利平都抢着去,抗冰救灾、抗震救灾慰问演出更是少不了他。

就这样,睡也睡不好,吃也吃不好,演出又受罪。那时候还没有车,即便有车也没有路,全是沙窝子什么的,车根本进不去,队里整辆马车,也是拉乐器装备,女同志和身体弱的队员可以上车,小伙子都一路步行下乡去。

  今年3月9日,武利平担任内蒙古二人台艺术团团长,从上任伊始到现在,他已经率团深入基层演出了100多场。

除了唱歌跳舞演出,乌兰牧骑还做别的,撂下乐器就帮助牧民剪羊毛、修羊圈、补屋顶,什么活儿都能干。卫大叔说,乌兰牧骑的特点就是一专多能,别看人少,一个人身兼数职就了不得,一会儿唱歌一会儿跳舞,一会儿报幕一会儿管灯光管音响,不仅是个文艺宣传队,又是一个工作队,牧民们都特别喜欢乌兰牧骑,不把他们当外人,就当是自己家人一样。

  “我们就乐意看他的表演,尤其是他演的老太太,咋那么像呢,简直神了,他演一天,就能逗乐我们一天。”“粉丝”们毫不掩饰地称赞武利平出众的表演才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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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一听说武利平要到村里演,十里八村的老少爷们就会聚拢过来,村里村外都会挤满了人过来看。”在内蒙古凉城县,尽管演过多场,但大家对武利平百看不厌。

就这样几十年,卫大叔患上了尿毒症,左脚趾头坏掉截了肢。卫大叔说起来眼睛里泪花闪动,脱下鞋子给我们看他截肢了脚,开玩笑说:“你们看,三寸金莲!”
脚上白棉布袜子耷拉着,脚掌少去了一块,看着都疼。卫大叔本来生在干部家庭,父母都不愿意让他干乌兰牧骑,可他就喜欢吹拉弹唱,硬是当上了乌兰牧骑队员,一干就是一辈子。

  对于老百姓的这种评价,武利平感到很幸福,并享受着这种幸福。他说,“金杯银杯不如老百姓的口碑,老百姓认可我的艺术,喜欢我,对于一个演员来说,还有比这更幸福的事情吗?”

又去张大叔家,张大叔一家三代都是乌兰牧骑队员,他和大女儿拉二胡,二女儿弹三弦,外孙女拉大提琴。张大叔给我们拉了一段二胡,背后是一幅家和万事兴的字,感觉是老来得福。再去王大叔家,王大叔刚做了开颅手术,神智并不算太清楚,他是男高音,很爽快地给我们清唱一首《锡林河》,我们小伙伴儿中会唱蒙古族歌曲的也唱了《父亲的草原母亲的河》《鸿雁》等向老人家致敬。

  武利平也有苦恼,由于受历史、地域、文化、语言、艺术表现形式的限制,二人台艺术人才日渐减少,出现后继乏人现象。“二人台的发展现状不容乐观,如果让它在我们这一代人手里消亡了,那实在是我们的罪责。”责任感驱使他行动起来,借乌兰察布市民族艺术学校的力量,他在该校开办“朝霞工程——内蒙古武利平二人台艺术明星班”。之所以叫二人台艺术明星班,就是今天下力气培养他们,要他们明天争做二人台明星演员,去传承和弘扬二人台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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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利平二人台艺术明星班”开班的消息传开后,报名的人络绎不绝,而武利平却选择了45名家庭贫困的孩子。几年时间过去,武利平自费投入100多万为他们免去各种费用,以让他们潜心学习二人台。很多人觉得他这样做不值,武利平的回答却很简单:“二人台是我的命根子,是我心里永远的牵挂,我要为它做点事。”

说起来,乌兰牧骑老一辈队员们的表演水平并不高,客观来说,二胡和清唱都是业余水准。可是他们本来就是牧民,那一代人没有经过专业训练,全凭着对吹拉弹唱、对艺术的热爱自己一点点学,用张大叔的话说,都是自学成才,然后加入乌兰牧骑,又凭着一腔热情走南闯北走到大草原深处,为牧民兄弟姐妹们演出。他们的精神是可贵的,现在谁还有这股不怕苦不怕累一心为基层群众服务的劲儿?

新一代年轻乌兰牧骑队员赶上了好时候。现在的乌兰牧骑是有编制的事业单位,需要考才能进来,大多数都是有文化有知识有专业技术的年轻人了,进了乌兰牧骑就等于过去说的端上了铁饭碗,乌兰牧骑也成了很多热爱艺术的年轻人的好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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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年轻队员的上进心不会停止,我们一起聊天的时候,他们说,还是希望能到刚广阔的舞台去,而不只是进社区、下基层、进老人院等等。是啊,谁不希望自己的天空更广阔一些呢?现在好了,喜伯伯回信后全国都在学习乌兰牧骑,全国的舞台都向他们敞开了,全国的观众都想看看他们的身姿听听他们的马头琴见识一下他们到底是怎样的一专多能三头六臂。一个新的乌兰牧骑时代已经来临。

去乌兰牧骑时,正是最冷的时候,零下二十六度。不到三天,匆匆一行,意犹未尽,希望有一天,再到乌兰牧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