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华大学美院一名教授遭两位慕名上门的买画者算计,价值8万余元的5幅画作被盗走。他发现后没有当面揭穿,而是稳住窃贼与保安联手追回。昨天,其中一名盗窃嫌疑人叶某在海淀法院受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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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冬月之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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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年后,吴歌从一辆行驶的汽车驾驶室里探出半个身子来,冲门房的叶阿姨潇洒地一挥手,像极某部电影里身经百战,乔装改扮,深入敌后,威震敌胆的地下党员的形象,一直印在我的脑海里。只是可惜,他的那份聪明与狡黠让他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那一年我和吴歌大学毕业以后,一同分配到了一家国营小厂里上班。我在前勤干技术员的工作,吴歌则在安保科里搞内勤。安保科属于后勤单位,但办公室就在生产区的门房边,我们还是经常见面。

在校园里,吴歌就是一个头脑活泛的人,那时候书生意气,他为自已设计了一幅宏伟的人生蓝图。然而在安全科里呆得久了,他渐生厌倦,感觉朝九晚五混工资的生活并不是他当初想要的。正值风华正茂青春的年纪,他想早早地攒够一笔钱,这样将来买房子、结婚便不用乡下的父母操心了。可是手头每个月的那点工资又怎够花呢?除去抽烟、喝酒、耍小牌以及穿衣着裳的花销,能够攒下来的钱实在有限,倘不想些办法存点积蓄,实在有悖他当初的雄心壮志了。

那时候小厂还没有改制,国有企业的一些弊端早已显露无遗。由于吃大锅饭,工人们缺乏主人翁意识;领导呢,固步自封,思想僵化,更有甚者,以权谋私,腐败堕落。举个例子说吧,有一段时间,市面上废铁的价格行情看好,一斤废铁能卖到一块多钱。小厂里每年都要处理一些废铁,一些小贩
纷至沓来,趋之若鹜,工厂一时成了“唐僧肉”。隔三岔五的,工人们看到有一些收购废铁的空货车开到厂里来,经常是满载而归。说是收购废铁,其实有时连一些好的设备也拉出去贱卖了!这又有谁说得清呢,反正这种事情,只要领导签个字就行,而那些卖得的款子,据说也是流进了某位领导的腰包的。

每天耳濡目染这些事情,吴歌内心有些愤愤不平,可自己只不过是一名小小的办事员罢了,说话无足轻重,对此也只能置若罔闻,敢怒不敢言了。渐渐地,他心理失衡了,心中不由酝酿了一个计划。他暗忖:既然领导拿得,自己也拿得的。

吴歌注意到,厂里有一个闲置的车间,已经停产多年了。厂房里杂草丛生,一片荒凉。一台锈迹斑斑的老式球磨机像一只巨大的怪兽,横卧在残垣断壁的厂房中央。球磨机旁边则码放着几堆小山一般高的大大小小的钢球。吴歌想,这些钢球足有十几吨呢,趁着现在没有人注意到这里,把这些钢球拉出去卖了,可就发一笔财了。

然而明目张胆地放车进来,将这些钢球拉走,又谈何容易呢?厂外的车辆来收购废铁的手续,吴歌是清楚的。首先得有副厂长的签字,还要有磅房的磅单以及安保科长的签字,门房才能放行。而这些显然难不住我的这位老同学,吴歌开始了自己周密的计划。他将事情隐瞒得如此滴水不漏,以至于连我也只是两年以后才偶然得知个中原委。

吴歌联系了一男一女两个高中同学,在一个月明之夜实施了自己的计划。那天下午,两位同学带着一名司机和六七名搬运工人坐着一辆卡车来了。两位同学扮作一对做生意的夫妇,在吴歌的引荐下很快与门房接洽上了。

那天在门房上班的是叶阿姨。叶阿姨一看,是拿着单子来收购废铁的,又是吴歌的同学,也没有丝毫怀疑,就放汽车进了车间。自然,那张单子上厂长的签字的笔迹是吴歌模仿的。吴歌打小临摹名家字帖,模仿谁人的笔迹,没有不像的。

威尼斯国际官方网站,叶阿姨问,待会儿货装完了,没有孙科长的签字怎么成?

吴歌说,这个您放心吧,出差前孙科长交代过的,这两天出门的字都是我来签的!

唔,叶阿姨说,那这事可归你负责喽!

那是自然的,吴歌说。孙科长是吴歌的顶头上司,吴歌选在孙科长出差的当儿来“收购”废铁,自然是原先计划好了的。

汽车开到那处闲置的车间旁边,一行人开始紧张地工作。那六、七名工人挥汗如雨,一只只钢球被搬到了汽车上。终于在月亮升起来的时候,货车差不多被装满了。到了门房处,司机揿了一下汽车喇叭,叶阿姨走出来开那扇被锁链拴住的大门。吴歌从汽车的驾驶室里探出半个身子来,冲叶阿姨潇洒地挥了挥手。

“记得把磅单拿来哦!”叶阿姨大声说道。磅房在厂门外,汽车先得到那儿过磅。

“好嘞,您放心吧!”吴歌说。

那天我正好加班,从门房路过,刚好看到了眼前的一幕,心想,这小子干嘛呢,这么晚还在折腾。吴歌大约没有注意到我,或者注意到了,根本不愿与人打招呼。汽车一溜烟地驶远了。

二十分钟以后,吴歌再次踅回来,将磅单交到了叶阿姨手中。叶阿姨满意地将那磅单夹在了桌上一摞票据中。

吴歌问,叶姨,咋你一个人呢,我记得小薛也该上班的?!这话有点明知故问的意味。

小薛说他头疼,去外边医务室打点滴去了。叶阿姨说。

哦,这样啊!明月嘴里嘟哝着,心里却想,小薛那小子这会儿不定上哪儿鬼混去了呢!

事实上,将小薛支开是吴歌预先计划好了的,而让小薛将叶阿姨手里收到的那张磅单神不知鬼不觉地拿走毁掉,则是吴歌和小薛两人事先的约定。门房里每天收到的那些出门票据,到了月底都要交到厂财务室里去核对汇总,如果是那样,吴歌一伙空手套白狼的伎俩一准便会露馅。

吴歌先前将这事与小薛一说,小薛刚开始有些害怕,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这名单身的大龄男人深知这事的严重性,事情一旦败露,说不定自己还会因此丢掉饭碗呢!吴歌安慰小薛说,自己收购废铁一事,是早与有关领导打过招呼的,只是手续不全而已,他又承诺事成之后付给小薛五百元钱。

小薛还在犹豫,吴歌便有些着急了。光棍汉嘴里嗫嚅着,忽然提出了一个荒唐的要求,“把你那位……漂亮的女同学给我介绍介绍呗!”

吴歌一听,心中暗暗叫苦,他有些后悔不迭了,那日自己不该无意中将那离婚的小嫂子的情况告诉给小薛的。那一次,女同学到小厂来玩,找过吴歌的,当时小薛也是见过的。为了炫耀,吴歌当时就给小薛谈了一些有关他那位女同学的一些风流韵事。不想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小薛却惦记上了他的那位女同学。

吴歌略作思忖说,好吧,我也只能试试看了!至于人家愿不愿意,我也拿不准,只能看你的本事和个人造化了。

小薛一时心花怒放,当下也满口应允为吴歌收废铁一事帮忙。今天几个人来拉废铁,吴歌担心小薛临时变卦,事先将情况与那女同学说了。女同学啐道,亏你想出这样的馊主意!吴歌为难地说,我这不也是没法子吗,你就逢场作戏一回,演一出美人计吧!女同学杏眼圆睁,银牙轻咬,想着有钱可挣,终于勉强答应帮忙拖住小薛。吴歌这才通知了正在门房上班的小薛。小薛同叶阿姨诳了个理由,乐颠颠地出来,见了那女同学,喜出望外。月亮出来的时候,两个人便到一旁的小竹林里幽会去了。

吴歌几个人连夜将那一车钢球送到城里卖了,不必说,吴歌和两名同学狠赚了一笔。第二天,吴歌回厂的时候,一切看上去风平浪静,他“购买”钢球一事仿佛被人遗忘,不留一点痕迹了。

意外发生在两年以后的一个下午
。那一次吴歌和小薛因为合伙盗窃贩卖博物馆的文物被公安抓获,本来因为分赃不均,小薛便对吴歌心怀不满,既然现在被抓了,他也没有什么顾忌了,于是将两年前吴歌到小厂拉钢球一事也抖露了出来。

“你为什么现在想到检举揭发了呢?”年轻的公安颦起眉峰,好奇地问。

“那妞不愿跟我睡觉,我只是摸了一把,他们太不够意思了!”小薛懊恼地说。他觉得挺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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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玉良是清华大学美术学院的教授,画室就设在清华美院内。去年6月30日上午,他接到一名陌生人的电话称,想前来买他的画,双方约定次日在清华大学见面。同年7月1日上午9点,王玉良如约来到画室,两名男子已等在那里,自我介绍是山东某药厂的医药代表,想购买几幅王玉良的画送礼。双方商量好价钱后,王玉良让两人在画室里挑选。但不久,王玉良发现两人在看画的同时还有往身上掖东西的动作,且其中一人缠在他身边聊天分散其注意力。于是王玉良警觉起来。两人选好画后,王玉良让妻子与其中一人去银行转账,另一人留在画室等待。

一宗沉寂十九年的窃案终于露出曙光,但一切仍然充满谜团。

-END-

2002年,荷兰阿姆斯特丹的梵高博物馆遭遇劫匪袭击,艺术家两幅早期作品《斯海弗宁恩海景》和《离开尼厄嫩教堂》自此下落不明。而今,它们在意大利那不勒斯地区的斯塔比亚海堡一处毒贩小屋中被查获。

不一会儿,留下的男子说要上厕所。王玉良趁他上厕所时迅速检查了一下画室,发现至少有1幅画不见了。但王玉良没有声张,他快速将门掩上,跑下楼叫上保安在美术学院大楼的大门口等着。没过多久,那名男子从楼上下来,被王玉良和保安控制住,从其背包里找到王玉良和其学生的画作共5幅。男子随即被押送到学校保卫处。与此同时,陪同王玉良妻子去银行转账的另一男子叶某借机跑掉,同年9月在老家被抓获。

位在义大利皮亚琴查(Piacenza)的里奇.奥迪美术馆(Ricci-Oddi
Gallery)藏有古斯塔夫.克林姆特(Gustav Klimt)的作品《女士》(The
Lady),这幅画在1997年2月遭窃后行踪不明,经一位窃贼提供线索,有望在数月后回归美术馆。

文森特梵高 斯海弗宁恩海景

据了解,嫌疑人叶某和龙某均是江西人,以前曾买卖过字画,王玉良的联系方式是从网上找的。经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的5幅中国画共价值81800元。昨天的庭审中,叶某否认曾与龙某谋划盗窃,称是陪龙某去买画。

▲克林姆特《女士》。图/ 取自artnet

36.451.9cm 帆布上的纸面油画 1882年

此案未当庭宣判。

发现藏有克林姆情人 画作身价上涨

文森特梵高 离开尼厄嫩教堂

王玉良,1949年生人,清华大学美术学院教授,研究生导师,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作品入选七、八、九全国美展等数十次国家级展览,曾被收藏于中国国家博物馆、中国美术馆、中国画研究院,香港艺术博物馆,澳大利亚国家艺术博物馆,人民大会堂等,海内外先后出版有《王玉良画集》《王玉良风景色彩写生》等十多种专集。其画作市场价值约每平尺5000元人民币,被盗的画作中包括其《浴雪》、《沉思》等3幅作品和其学生的两幅画作。

最初《女士》没有太多人关注,静静摆在美术馆角落。1996年,18岁的艺术科系学生克劳蒂亚.玛格(Claudia
Maga)在研究克林姆的资料时,发现《女士》和克林姆的另一幅作品《年轻女子》(TheYoung
Lady)构图相似,都描绘女子侧身看向观者的画面。不过,《年轻女子》早在1912年就失去踪迹。

41.532.2cm 帆布油画 1884-1885年

编辑:admin

▲克林姆特《年轻女子》。图/ 取自artnet

《斯海弗宁恩海景》是所有馆藏中唯一一幅能够追溯梵高早期在海牙期间的作品。这是他在荷兰多年创作的两幅海景画中的一幅,能够看出梵高绘画所展现的强烈个性。

玛格在描图纸画下《年轻女子》的轮廓,与《女士》的图片核对。她表示:这就对了!《女士》是覆盖在另一张作品上完成的。这也是克林姆唯一被发现重复描绘的画作。玛格告诉美术馆的研究员这个消息,后来经X光扫瞄证实了她的理论。

《离开尼厄嫩教堂》是1884年初梵高为他母亲画的一幅小帆布油画,因为他母亲腿部骨折躺在床上,便画此画取悦她。当时他父亲是该教堂的牧师。1885年,他父亲去世后,梵高重新在这幅画上的教堂前面加了一些去做礼拜的人,其中有几个妇女身穿缟素在哀悼。这是梵高博物馆中唯一一幅依然裱在最初的内框中的作品。这个内框上有颜料的污点,可能是因为梵高在上面清洗了手中的画笔。

《年轻女子》描绘克林姆早逝的爱人,一连串发现让馆方决定在隔年举办特展,地点选在市政厅附近的建筑裡。此时美术馆重新装修,许多作品被打包放进库存,工作人员忙进忙出。

至5月14日,您都能看到这两幅画的真迹,没有装裱也没有任何损伤。5月中旬之后,他们会被收藏起来并重新装裱,并在此馆中永久展出。

克林姆的画作在无意间被偷走,当时窃贼把镀金的画框弃置在建筑物屋顶,除此之外没有留下任何线索。几个月后,警方曾循线找到作品,却发现那只是一张巧妙的复製画,在缺乏证据的情况下,案情从此石沉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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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士》被窃之前的照片。玛格与美术馆研究员合影留念。图/ 取自B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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窃贼自爆 当时由馆员协助偷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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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去年夏天,当地记者安排一位窃贼与新任调查员见面,案情才大有斩获。这名窃贼在皮亚琴查小有名气,专门找艺术品下手。为了避免刑责,他与警方联手合作,成为艺术窃案的谘询顾问。他告诉调查员,自己就是偷走《女士》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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窃贼表示:早在数个月前,我就在没有人发现的情况下取走画作。1996年底,他在一名员工的协助下进入美术馆,使用复製品将塬画掉包。

他说:偷窃时根本没人注意到,这是一场精心策画的内部作业。举办展览势必引来世界各地的专家,极有可能识破赝品,为协助窃贼的职员带来灾难。因此他们又安排了一次偷窃行动,在隔年把复製画偷走。

讽刺的是,当时警方曾询求这名窃贼的建议,反而将侦查带往错误的方向。

▲美术馆平面图,箭头处为画作被窃的地点。图/ 取自BBC

根据这名窃贼提供的帐目,《女士》的真迹在多年前被卖到国外。他大胆预测,这幅画将在失窃满二十週年后(明年2月)回到义大利。调查者也正与欧洲国家的警方联繫,目前画作应该在私人藏家手中。

究竟流落国外的画作是不是真迹?调查员认为,只有将它追查到手,才能亲自确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