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东坡书法,曾被他的学生黄庭坚善意讥笑为“石压蛤蟆”的苏体,位居北宋四大家之首。仔细瞧还真是蛤蟆给压扁了的模样。在王安石变法导致新旧党倾轧的混乱政局中,苏东坡注定了他一生颠沛的仕途。四十岁以后苏东坡大部分的岁月都在荒江僻地的谪贬流放中度过,包括被贬和自请“下放”,他的足迹遍及杭州、密州、徐州、湖州、黄州、汝州、常州、颍州、扬州、定州、惠州、儋州。苏东坡可说几乎踏遍了宋室管辖的国土,他的谪贬,一处比一处偏远,海南在当时是流放重刑犯的南蛮不毛之地,少有人去了能够生还,而此时苏东坡已经六十二岁。放逐的生活使苏东坡的心灵产生蜕变,刻薄的讽刺,尖锐的笔锋,一切激情与愤怒都过去了,代之而起的是豁达乐观的幽默感,绝对醇美,完全成熟。著名的“赤壁赋”、“念奴娇”以及“记承天夜游”便是此时的作品。

遭贬黄州成就了苏东坡

问:苏东坡的书法成就高是沾了他文学成就高的光,你怎么看?

上世纪70年代中期,我还在小兴安岭大森林里当知青。一个书店的朋友,代为购得一册《鲁迅手稿选集三编》,线装本,定价3元6角,文物出版社1973年出版。后来,那个时代的藏书大都陆续汰除了,而这本我仅有的线装书却一直保留着,并且总是放在床头书柜里,时常拿出来,浏览,品读,鉴赏,摩挲。
前年底,忽想到自己将要退休,何不在离开编辑岗位之前,做一套自己最想做,也最喜欢的书,为编辑生涯画一个句号呢?于是,就打算编一套鲁迅作品手稿。经过一番谋划,书名最后定为《鲁迅手稿丛编》,共计十五卷,第一卷收小说、散文及散文诗,第二卷收杂文,第三卷收杂文和论着,第四至九卷收书信,第十至十五卷收日记。社里很支持,顺利通过了选题。去年春节刚过,就为此忙碌起来。
在我30年编辑生涯中,还没有哪一部书,能像《鲁迅手稿丛编》那样,整个编辑过程充满了快意和愉悦。编选,核对,发稿,看校样……每一个环节都是一种享受,又不时生发出一些感触来。不知不觉时间过去了一年半,编辑工作已经全部告竣,由出版部安排下厂印制了。看着美编刘静君的装帧设计图,一股热流涌遍了全身。
过去翻阅《鲁迅手稿选集三编》,发现有些文章手稿,如着名的《上海所感》《在现代中国的孔夫子》《病后杂谈之余》《“文人相轻”》,留下的修改痕迹很少;而有些文章,如《“连环图画”辩护》《辱骂和恐吓决不是战斗》等,则几乎没有什么改动。于是觉得,鲁迅真是伟大的文学和语言天才!他的很多文章在动笔之前,肯定都打好了腹稿。等坐在桌子前,写到稿纸上之时,只是从脑子里把已经想好的文字、词句,准确无误地一一抄录出来而已。就像他自己说过的,“静观默察,烂熟于心,然后凝神结想,一挥而就”。这种高超的文学和语言才华,怕是一般人难以企及的。
当进入编辑工作以后,资料看得多了,才渐渐发觉,上边提到的那些文章,其实并非作者的“原稿”,而是后来鲁迅编印《南腔北调集》《且介亭杂文》等集子时的“誊抄稿”。誊录稿自然不会有什么变动,至多是极少量的润色而已。原稿却并非如此。当然,也有原稿改动不大的,如《写在〈坟〉后面》便是如此。而大多数原稿都还是有程度不同的删改,如《眉间尺》《藤野先生》《范爱农》《关于太炎先生二三事》等;有的甚至连题目也改动过,如《化名新法》,最初标题为“化名补遗”。这就推翻了我原来那种完全不符合实际的推断。细想来,这种对于“一挥而就”“文不加点”的崇尚,实在是可笑的。鲁迅曾说过,他“写完后至少看两遍,竭力将可有可无的字,句,段删去,毫不可惜”。
然而,鲁迅作品原稿通常有删改,甚至有比较重要的删改这一事实,也并无碍于、无损于作为杰出文学家和语言艺术巨匠的鲁迅之伟大。而且,研究者和读者恰恰可以像朱正所说的那样,通过研究鲁迅如何修改自己的文章,“看他怎样选词,怎样炼句,怎样增删,怎样改作,探索他写作时思索的过程”,这正是“一种极有益处也极有趣味的学习”。其实,这也正是编辑出版《鲁迅手稿丛编》的重要意义之一。
文学创作并无“秘诀”,鲁迅认为,有志于此的青年,可以多看大作家的作品,因为“凡是已有定评的大作家,他的作品,全部就说明着”应该怎样写”。只是读者很不容易看出,也就不能领悟。因为在学习者一方面,是必须知道了”不应该那么写”,这才会明白原来”应该这么写”的”。为说明这个问题,鲁迅还具引了苏联作家、文学评论家魏列萨耶夫的一段话:“应该这么写,必须从大作家们的完成了的作品中去领会。那么,不应该那么写这一面,恐怕最好是从那同一作品的未定稿本去学习了。”在这里,简直好像艺术家在对我们用实物教授。恰如他指着每一行,直接对我们这样说,你看,呶,这是应该删去的;这要缩短;这要改作,因为不自然了;在这里,还得加些渲染,使形象更加显豁些。鲁迅作品原稿,恰恰就是魏列萨耶夫所说的“未定稿”,也就是“应该这么写”和“不应该那么写”的极好“标本”和恰当“教材”。现在及将来的文学青年,是可以从中获得极大教益和启示的。
在中国现代思想文化史上,鲁迅的伟大贡献,主要在于卓越的文学创造和独特的思想建树方面。他并不是书法家,自然我们也不能以书法家的标准来要求他,但是正如郭沫若所说,鲁迅遗留下来的手迹却自成风格,“熔冶篆隶于一炉,听任心腕之交应,朴质而不拘挛,洒脱而有法度。远逾宋唐,直攀魏晋”。林辰也曾指出,鲁迅的书法“带着浓重的魏晋碑刻的笔意”。
作为文学家和思想家,鲁迅的书法艺术的确是别具一格的。而品读赏鉴鲁迅作品的手稿,尤其能够强烈地感受到其中呈现和散发出的他本人所特有的精神品格与个性气息。记得朱自清说过一句颇有趣味的话:看见鲁迅的脸,好像重读了一遍《呐喊·自序》。我觉得也可以说,观赏鲁迅作品手稿,犹如亲眼见到了鲁迅,真切地感受到了他的人格魅力一样。大概这也就是“诗如其人,书如其人,荟而萃之,其人宛在”之意吧。
孟子说,要知人论世。林辰说过,在研究上,一篇峨冠博带的文章,有时会不及几行书信、半页日记重要;慷慨悲歌,也许反不如灯前絮语更足以显示一个人的真面目、真精神。对于鲁迅着作的研究者和爱好者,《鲁迅手稿丛编》大约也有这样的作用。翻开这套书,面对小说、散文、杂感留下的苦心删改的痕迹,以及书信和日记那些不经意的笔墨,也许更有助于认识“真实的鲁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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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东坡少年得志,却大起大落数次,但他面临苦难,却是乐观以对,不自困于怨怼仇恨之中,运用选择的自由,他反而在逆境中成就了千古文章。苏东坡差不多是中国儒家和道家两种入世出世境界的理想代表,还加上一点佛家的神秘主义;在非凡的天才、受苦的谪星,和红尘跋涉的力行者之间,他恰恰成就了文学所能期望的一个稀有典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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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眉间尺》手稿 资料图片

东坡的思想比较复杂,可以说是融儒、道、佛三家于一体。在政治上他怀抱着儒家经世济时的理想,希望能够为国民做一番事业;可是,生活上他却倾向于佛、老两家的旷达恬淡。这形成了他的性格有儒家兼济的抱负,佛老的旷达,胸襟潇洒,达观豪放。

宋神宗元丰二年十二月,自汴京出狱的苏轼获得了朝廷部分赦免,“责受黄州任团练副使”。所谓责受,大概有接受“再教育”的意思。团练副使是一个什么样的小官呢?其实只是一个不理公事、空挂虚名的散官。从直史馆阁员、州太守,到囚犯再到散官,这命运的秋千荡得太急了,让苏轼发晕。

最近有朋友问我,苏东坡的书法成就高,是因为沾了他文学成就高的光吗?你是怎么看待这个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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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伤的能力是天才的特质,和人性阴暗面相遇是高贵心灵的宿命,东坡不是例外。这种特质和宿命主宰他人生的转折,但如何面对却是他选择的态度。

但不管怎样,黄州是可以开始新的生活之地。在寓居承天寺、天庆观之后,苏轼在黄冈山下城东边坡开了几十亩的荒地,自己盖了几间房子,号“雪堂”,自称“东坡居士”,于是,便有名贯天下的苏东坡。“黄州山水清远,土风厚善。其民寡求而不争,其士静而文,朴而不陋。”这样的去处,正是苏轼所寻找的地方。“盖将老矣,则亦黄人也”。从此可以频发“山下兰芽短浸溪,松间沙路净无泥,萧萧暮雨子规啼。谁道人生无再少,君看流水尚能西,休将白发唱黄鸡”的浅唱。

我认为这个问题其实恰恰相反,正因为苏东坡,他在书法上有较高的成就,才使得它在文学上有较高的地位,然后他在文学上有较高的造诣,促进了他个人艺术修养的发展,由此而对他的艺术水平产生了比较高的影响,也就是我们常常说的文化和书法之间的关系。

《鲁迅手稿丛编》 鲁迅着 人民文学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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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苏轼,是不是全然进入了黄老之学?非也。在苏轼的骨子里,有一种天然的东西:你可以打击他,但不会打倒他。他的硬骨气节只能隐隐地释放在自己的诗文书画里。

而我之所以说是因为他的书法好,才促进了它的文化好,这个可以追溯到科举考试制度中,我们知道古代的科举考试制度主要是靠考生来进行书写文章,然后考官根据他的文章内容来判断他的个人才能和才学,虽然说考官考察的是每一个考生对于儒家经典的理解能力和运用能力,也就是他撰写文章的能力,但是在考察一个人文章撰写能力的同时,就不可避免地会考察到一个人的书法水平,因为一个人的书法水平直接影响了你整个卷面的效果,你书法写得好,那么你的字就会相应地给考官留下一个比较好的印象,如果你书法写得比较差,那么你的字就会给考官留下一个非常糟糕的印象,这是非常清楚的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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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轼【前赤壁赋】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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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说,苏轼肯定是在书法上下过一定的功夫的,不然他的书法也不会写得那么好,他也不会考到比较好的水平,当年给苏轼判卷子的人是欧阳修,我们知道欧阳修这个人,他也是书法比较好的,虽然说他当时看中的是苏轼的才能,但是他对苏轼的书法也十分的赞赏,他认为苏轼的书法是当朝第一,对他的书法提出了很多赞扬的之处,可见当时的文人实际上对书法还是比较重视的。

鲁迅《眉间尺》手稿 资料图片

黄州放逐的生活使他的心灵产生蜕变,刻薄的讽刺,尖锐的笔锋,一切激情与愤怒都过去了,代之而起的是光辉、温暖、亲切、宽容的幽默感,绝对醇美,完全成熟。著名的“赤壁赋”、“念奴娇”、以及“记承天夜游”以及书法行书“寒食帖”便是此时的作品。苏东坡是先有那份心境,才能写出完美安详、单纯自足、自然率真、美感灵魂的不朽艺术作品。

在四十二岁人生的盛年时,任湖州知州的苏轼,因诗文被谏议大夫李定国、御史何大正诬告下狱。“乌台诗案”大概是有宋以来第一桩荒唐的文字狱。许多人不信,可是,皇帝偏偏信。其实“功夫在诗外”,本案的幕后是政坛之争,是“变法派”与“非变法派”的政治论争。神宗皇帝是主张“变法”的,丞相王安石是推行“变法”的。他们无非要借此案惩治反对“变法”的人物。

除了书法对于一个人的文化修养,也就是他在科举考试上的影响之外,我们还可以看到一个人在文学上有多么高的造诣,实际上也会反映在他的书法中,也就是一个人的文化修养会提升他的艺术信仰,进而影响他的艺术作品的水平,我们常说的字如其人,其实就是这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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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颗不凡的心境,才能产生千古绝唱的诗画书文四绝的一代才子,然而才子的感伤却是偶然亦必然,当我们在品味苏东坡一篇篇脍炙人口的诗文书画时,请多予细细地深入他的内心世界,他的感情看似伤感,却能转化孕育出不凡的艺术创作来,我想这是老天的安排,在亘古近千年前的坎坷命运折磨中,藉由时空的激荡沉淀,却化不开海内外中国人对他倾心歌诵的一代才华豪情。

苏轼是个文人,也是一个力图救世的政治家。以苏轼的体察,如果假以“国家”之名、行集天下财富与资源于皇家一姓,则富国也失去了“变法”的初衷,一切不能富民的行动可能只是一种招术。与皇帝的想法相悖,这注定要给苏轼的人生涂上悲剧色彩。当另一个书生型的人物王安石强力“变法”、排除异己之时,苏轼就被划入了“元佑党”人,倍受排斥和打击。

我们知道苏轼是北宋时期著名的文学家,艺术家,可以说是北宋的全才,他的诗词,书画,音乐,艺术理论等方面有较高的成就,与王羲之、颜真卿,赵孟頫等人是一脉相承的,他们都是通才,在各个领域,各个方面都有较高的成就,而这些人有较高的成就,就会使得他们的艺术呈现出文人的特质和气度来,那么这些文人的特质和气度就会使得他们的书法水平比较高,达到后人难以企及的高度。

鲁迅《眉间尺》手稿 资料图片

政治也许是一时的风光,然而艺术精神生命却能绵延几千年而更加纯美,经过岁月的洗礼与沉淀,让苏东坡真正达到弘一大师所说:“华枝春满,天心月圆。”思古之幽情,不爱今人爱古人,可说是我始终如一的思维写照。

宋代这段历史,让人痛感宋朝帝王的偏执、宰相的偏狭时,也要惊讶宋朝还是一个保持底线的王朝。宋太祖立国之时,就有禁令:不杀读书人。而且得到各个皇帝的执行。杀读书人,在这方面几乎保持了一个零记录。别小看这几个字,哪朝哪代又能做到?宋朝对读书人惩罚最重的就是贬官。而在明清时,对知识分子既不明又不清,明代仅仅因写错字或同音而造成的文字狱死者数万之众,清代靠寻章摘句制造文字狱二百多起,株连朝野。

因此,不是因为苏轼他是个名人,所以他的书法就好,而是因为他的书法本身就好,这促进了他成为一个艺术上较高造诣的书法家。

上世纪70年代中期,我还在小兴安岭大森林里当知青。一个书店的朋友,代为购得一册《鲁迅手稿选集三编》,线装本,定价3元6角,文物出版社1973年出版。后来,那个时代的藏书大都陆续汰除了,而这本我仅有的线装书却一直保留着,并且总是放在床头书柜里,时常拿出来,浏览,品读,鉴赏,摩挲。

苏东坡诗、词、书、画、文章都好,而且不是普通的好,是几千年的中文大历史中,绝顶好的少数几人之一。此外,他还是美食家、药师、躬耕的农夫、为地方筑堤建坝、引进稻种、植树凿井、开设孤儿院和医院的流放官吏……。在波涛起伏的一生中,他留下三千多首诗词,和包含了四千多篇文章、序、跋等资料的文集。更难得的是,在他的各类书牍札记中有不少自述性资料,加上他人的记述,后世对苏东坡的生平所知,远多于大多数传统中国文人学者。

正是宋朝的开放与宽容,造就了欧阳修、范仲淹、司马光、王安石等一批政治家,沈括、毕升等一批科学家,苏轼、梅尧臣、陆游、辛弃疾等一批文学家,黄庭坚、米芾、文与可等一批书画家。中国人为之骄傲的四大发明,有三项源于宋朝。

以上就是我对这个问题的认识,欢迎你与我一同进行讨论,坚持对书法与艺术的严肃思考

前年底,忽想到自己将要退休,何不在离开编辑岗位之前,做一套自己最想做,也最喜欢的书,为编辑生涯画一个句号呢?于是,就打算编一套鲁迅作品手稿。经过一番谋划,书名最后定为《鲁迅手稿丛编》,共计十五卷,第一卷收小说、散文及散文诗,第二卷收杂文,第三卷收杂文和论着,第四至九卷收书信,第十至十五卷收日记。社里很支持,顺利通过了选题。去年春节刚过,就为此忙碌起来。

苏家有满屋满室的藏书,这样的环境,很适合培养一个文学家。苏东坡和父亲苏洵,弟弟苏辙,三人在宋代文坛上皆享盛名,后人称之为“三苏”,且皆列入唐宋古文八大家。

不过,话说回来,苏轼在黄州的五年,从元丰三年二月到元丰七年三月,正是他文学艺术创作的井喷期。今天看到的众多名篇、名画、句书,是在黄州出世的。仅仅以他游历赤鼻矶而言,词有《念奴娇·赤壁怀古》,文有《前赤壁赋》《后赤壁赋》,书有《黄州寒食诗帖》《前赤壁赋》等等。这是黄州给东坡的滋养,也是东坡给黄州的馈赠。

说苏东坡的书法成就沾了他个人文学成就的光,这个观点本身就值得怀疑,这也不是一个深谙书法文化的人士应该说出来的理由。

在我30年编辑生涯中,还没有哪一部书,能像《鲁迅手稿丛编》那样,整个编辑过程充满了快意和愉悦。编选,核对,发稿,看校样……每一个环节都是一种享受,又不时生发出一些感触来。不知不觉时间过去了一年半,编辑工作已经全部告竣,由出版部安排下厂印制了。看着美编刘静君的装帧设计图,一股热流涌遍了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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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有了“黄州少西,山麓斗入江中,石色如丹。传云:‘曹公败所,所谓赤壁者’。或曰‘非也’。今日李秀才来相别,因以小舟载酒,饮赤壁下。风起水涌,大鱼皆出,上有栖鹘。坐念,孟德、公瑾,如昨日耳”。借名生意、托物起兴,又是如此自然,将一腔激情置于江面。

苏东坡是谁,不用说应该都知道。这是一代大文豪,也是史上能和辉光熠熠的李白杜甫等古今大家相提并论、并驾齐驱的人物,更是一个集书法、绘画、诗章、辞赋等于大成的著名文学领袖。

过去翻阅《鲁迅手稿选集三编》,发现有些文章手稿,如着名的《上海所感》《在现代中国的孔夫子》《病后杂谈之余》《“文人相轻”》,留下的修改痕迹很少;而有些文章,如《“连环图画”辩护》《辱骂和恐吓决不是战斗》等,则几乎没有什么改动。于是觉得,鲁迅真是伟大的文学和语言天才!他的很多文章在动笔之前,肯定都打好了腹稿。等坐在桌子前,写到稿纸上之时,只是从脑子里把已经想好的文字、词句,准确无误地一一抄录出来而已。就像他自己说过的,“静观默察,烂熟于心,然后凝神结想,一挥而就”。这种高超的文学和语言才华,怕是一般人难以企及的。

苏轼【前赤壁赋】02

于是,有了“挹清泉兮,抱瓮而忘机。负顷筐兮,行歌而采薇。吾不知五十九年之非而今日是,又不知五十九年之是而今日之非。吾不知天地之大也,寒暑之变,悟昔日之癯,而今日之肥”。

我们今人喜欢苏东坡,或者熟悉苏东坡,基本都是从他的文章开始的,这也就给人造成了一种先入为主的印象,以为苏子最著名的不过就是文章,而非书法。

当进入编辑工作以后,资料看得多了,才渐渐发觉,上边提到的那些文章,其实并非作者的“原稿”,而是后来鲁迅编印《南腔北调集》《且介亭杂文》等集子时的“誊抄稿”。誊录稿自然不会有什么变动,至多是极少量的润色而已。原稿却并非如此。当然,也有原稿改动不大的,如《写在〈坟〉后面》便是如此。而大多数原稿都还是有程度不同的删改,如《眉间尺》《藤野先生》《范爱农》《关于太炎先生二三事》等;有的甚至连题目也改动过,如《化名新法》,最初标题为“化名补遗”。这就推翻了我原来那种完全不符合实际的推断。细想来,这种对于“一挥而就”“文不加点”的崇尚,实在是可笑的。鲁迅曾说过,他“写完后至少看两遍,竭力将可有可无的字,句,段删去,毫不可惜”。

苏东坡年幼时,由母亲教他读书写字。有一次,他读到后汉书的“范滂传”,范滂是一位清廉公正的官,却受到朝廷其他人的毁谤。陷害。下监,但他毫不畏惧,仍坚持做该做的事。小苏东坡看了非常钦佩。感动,便对母亲说:“要是我也学范滂,母亲会允许吗?”其母程氏立刻回答:“你如果能做范滂,我就能作范滂的母亲。”

于是,有了《东坡羹颂》:“甘苦尝从极处回,咸酸未必是盐梅。”有了《猪肉颂》:“待他自熟莫催他,火候足时他自美。”

其实这更像是一个怪论,或者说是悖论。咱就单纯的说书法。

然而,鲁迅作品原稿通常有删改,甚至有比较重要的删改这一事实,也并无碍于、无损于作为杰出文学家和语言艺术巨匠的鲁迅之伟大。而且,研究者和读者恰恰可以像朱正所说的那样,通过研究鲁迅如何修改自己的文章,“看他怎样选词,怎样炼句,怎样增删,怎样改作,探索他写作时思索的过程”,这正是“一种极有益处也极有趣味的学习”。其实,这也正是编辑出版《鲁迅手稿丛编》的重要意义之一。

苏东坡21岁时,参加考试。当时主考官欧阳修批阅试卷时,读到苏东坡的“刑赏忠厚之至论”(文中谈到国家行政求简求宽的原则,这也是苏东坡基本的政治哲学),兴奋地拍案叫绝,并对他的儿子说:“三十年后,没有人会再谈起我,人人都会谈论苏东坡。”果然,没有人再提起欧阳修,人人都在谈苏东坡,偷读他被禁的作品。

于是,有了“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古垒西边,人道是,三国周郎赤壁。乱石穿空,惊桃拍岸,卷起千堆雪”这样雄浑铿锵的绝唱。赤壁之战数十万战士的骸骨,早已成为泥土的一部分,帝王的剑杖腐烂在墓穴里,只有苏轼的文章一直被传诵。被权力所鄙睨的精神产物,放射出它跨越时空的光芒。

有宋一朝,后世将本朝最为突出的书法家集合排队以后,给出了最切合品质的最终排名:苏,黄,米,蔡,合称为宋四家。而这排在第一位的,恰恰就是苏轼苏东坡。若是没有实质的恢宏大作,反过来要靠藉藉文名来夺得上位,那得是需要多少额外的支撑和补充啊,再说了,这近千年的传袭,你以为那些史上赫赫有名的文化大家都是有眼无珠的浪得虚名吗?

文学创作并无“秘诀”,鲁迅认为,有志于此的青年,可以多看大作家的作品,因为“凡是已有定评的大作家,他的作品,全部就说明着‘应该怎样写’。只是读者很不容易看出,也就不能领悟。因为在学习者一方面,是必须知道了‘不应该那么写’,这才会明白原来‘应该这么写’的”。为说明这个问题,鲁迅还具引了苏联作家、文学评论家魏列萨耶夫的一段话:“应该这么写,必须从大作家们的完成了的作品中去领会。那么,不应该那么写这一面,恐怕最好是从那同一作品的未定稿本去学习了。”在这里,简直好像艺术家在对我们用实物教授。恰如他指着每一行,直接对我们这样说,你看,呶,这是应该删去的;这要缩短;这要改作,因为不自然了;在这里,还得加些渲染,使形象更加显豁些。鲁迅作品原稿,恰恰就是魏列萨耶夫所说的“未定稿”,也就是“应该这么写”和“不应该那么写”的极好“标本”和恰当“教材”。现在及将来的文学青年,是可以从中获得极大教益和启示的。

苏东坡喜欢绘画,自然是王维式的“文人画”,连唐代吴道子的画也敢批评;他喜欢音乐,自幼就凭着天资与勇气,一刀劈响了祖传的“雷氏琴”;他喜欢医学,在黄州用“圣散子”药方,就活了许多身患时疫的百姓;他喜欢酿酒,写了《蜜酒歌》、《真一酒歌》。此外,他还举办一次农具革新,自制了一具“秧马”,参与设计并创建了中国第一自来水工程〈广州自来水引水工程〉;办了两次自来水工程,修筑了杭州苏堤和惠州苏堤。

从另一个角度看,黄州的闲赋让苏轼慢了下来,给了他体认生命本质的机缘。黄州温暖的友情,从太守黄大受、黄冈令何长官、武昌令李观到一般渔夫等等,给予他意想不到的支持,让他的心结顿开、得以在艺术的天地驰骋。这一时光,可不是此后可以再有的。

苏轼的文章写得好,这个谁也否认不了,但他的书法同样出色,谁也不能据此就说是沾了文学的光,因为纠合有宋一朝,满打满算,能排在史上书法大作前三的,只有他苏子瞻一人而已,其他如被人吹上天的米芾米海岳,纵是使出了浑身解数,也不过是勉强挤进前八名,第三和第八能在排名上一样吗?亦或者即便是这个第三忝占了高位,有借助自身文力的功底,那也不至于一下子跃升至第三的位置上去呀,时尚前三,那可是千百年来人们公认的最终排名啊,有多少天下才子墨客骚人品质奇高学富五车,都拜倒在苏东坡的大作之下,难道这是眼力不逮的问题或是奋力吹捧的问题吗?

在中国现代思想文化史上,鲁迅的伟大贡献,主要在于卓越的文学创造和独特的思想建树方面。他并不是书法家,自然我们也不能以书法家的标准来要求他,但是正如郭沫若所说,鲁迅遗留下来的手迹却自成风格,“熔冶篆隶于一炉,听任心腕之交应,朴质而不拘挛,洒脱而有法度。远逾宋唐,直攀魏晋”。林辰也曾指出,鲁迅的书法“带着浓重的魏晋碑刻的笔意”。

他种地,获得了好收成;他崇尚信仰,有许多佛门朋友;他喜爱围棋,今日围棋定石中,尚有“东坡定石”的围棋棋谱;他懂烹饪,是个美食家,至今尚有“东坡肉”传世;他炼气功和炼丹,几乎是无所不通的人。

《寒食帖》能传到今天是一个奇迹。从某种意义上说,苏轼是中国文化人的全能冠军。其诗词歌赋、书法绘画,无一不精。那么,至《寒食帖》形成了一个书法的高峰,其书作由平到陡、由缓到急、由正到斜,心境与艺术自由融合,好像是一次积压于巨擘下的泉水:从最初的点滴渗出,之后是细流的冒出,然后是水柱的喷发,最后是四处的漫溢和激情喷射。

答案显然不是这么回事儿。

作为文学家和思想家,鲁迅的书法艺术的确是别具一格的。而品读赏鉴鲁迅作品的手稿,尤其能够强烈地感受到其中呈现和散发出的他本人所特有的精神品格与个性气息。记得朱自清说过一句颇有趣味的话:看见鲁迅的脸,好像重读了一遍《呐喊·自序》。我觉得也可以说,观赏鲁迅作品手稿,犹如亲眼见到了鲁迅,真切地感受到了他的人格魅力一样。大概这也就是“诗如其人,书如其人,荟而萃之,其人宛在”之意吧。

东坡在父亲苏洵及母亲程夫人的教导下,和弟弟苏辙一起成长,父子三人日后均名列唐宋八大家。二十岁时东坡入京应试,欧阳修适为主试,读其文而大称“痛快!”(快哉),说自己该闪一边去(避路),“放他出一头地也。”一朝中举的苏东坡,一方面文名动京师,另方面“秉性刚拙,议论不随”,不断招致小人陷害。

看苏轼文集,更喜欢看他的书信,其中的随意与性情,一览无余。在黄州,他的书信极勤。每有朋友带来的书信,总要及时回复。《答秦太虚书》就是写给其弟子秦观的,全然是朋友之间的亲切话语,无一句为师之位的训诫之言。提及自己的生活,则艰苦之乐尽在其中。“初入黄,廪入既绝,人口不少,私甚忧之。但痛自节俭,日用不得过百五十,每月朔便取四千五百钱,断为三十块,挂屋梁上。村酒亦自醇酽,柑橘枇柿极多。大竽长尺余,不减蜀中。”《答李端叔书》,是写给曾经的幕僚的,通篇是一种人生的自省,“轼少年时,读书作文,专为应举而已。既及进士第,贪得不已,又举制策,其实何所有?人苦不自知,既以此得,因以为实能之。谪居无事,默自观省,回视三十年以来所为,多其病者。足下所见,皆故我,非今我也。”我欣赏苏轼的达观,即使在人生的困境中依然保持一种自然的应对。

那就只有一个回答,苏子的文学和书法,都是史上的奇文佳作,两者之间没有谁沾谁的光问题。如果非要说是有,那就只有这个解释更合理,更能说出个所以然:

孟子说,要知人论世。林辰说过,在研究上,一篇峨冠博带的文章,有时会不及几行书信、半页日记重要;慷慨悲歌,也许反不如灯前絮语更足以显示一个人的真面目、真精神。对于鲁迅着作的研究者和爱好者,《鲁迅手稿丛编》大约也有这样的作用。翻开这套书,面对小说、散文、杂感留下的苦心删改的痕迹,以及书信和日记那些不经意的笔墨,也许更有助于认识“真实的鲁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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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岁北上的苏轼,自三十四岁开始,有了一路南下的路途。最初只是到杭州、密州、徐州,没想到,从此波澜四起,最后,南下到了海南岛的詹州——这个王朝还没有开发的区域。

相得益彰,相互促进,共室生辉。

苏轼【前赤壁赋】03

在湖州时,他想不到有一个黄州在等着他。一首随意的诗被人解读为“反诗”,于是有了官宦的沉浮。然而,他有一颗强大到足够抵御一切外在风暴的心灵,同时韧忍和不羁也铸造了他的意志。作家略萨说过,非常舒适的生活难以养育伟大的作家。中国有云,“穷而后工”。在苏轼的生活中,穷而感,病而痛,生而苦,其中,滋味尽有。他自己说,“秀句出寒饿,身穷诗乃亨。”朋友说他的文章“焕然如水之质,漫行浩荡,则其波亦自然而成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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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王安石变法导致新旧党倾轧的混乱政局中,苏东坡注定了他一生颠沛的仕途。四十岁以后苏东坡大部分的岁月都在荒江僻地的谪贬流放中度过,“心似已灰之木,身如不系之舟。问汝平生功业,黄州惠州儋州”是他的自嘲;然而这是“以偏概全”,因为包括被贬和自请“下放”,他的足迹遍及杭州、密州、徐州、湖州、黄州、汝州、常州、颍州、扬州、定州、惠州、儋州……,其中定州在华北,密州近山东海隅,儋州是今天的海南岛。

苏轼并不偏狭,不激进,也不保守,他是主张渐进的利民利国之法的。更重要的是他人格高洁。宋哲宗即位的元佑元年,“元佑党”人又回来了,饱受王安石打击的苏轼返回了京师。当年四月,王安石抱病去逝,新的宰相、《资治通鉴》的作者司马光主张对其“优加厚礼”。担任中书舍人的苏东坡起草了一份诰命:赞颂王安石“名高一时,学贯千载;智足以达其道,辩足以行其言;瑰玮之文,足以藻饰其物;卓绝之行,足以风动四方”。他们有着中国传统文人的古风,不赞同王安石的政治观点,却推崇王安石的学识和作文。这是名士拥有的豁达情怀,是文豪之间的惺惺相惜。

苏东坡是大文豪,他的文学成就高对书法作品内涵的提升起了很大作用,因为书法作品是讲究有书卷气的。但文学作品的意境通通过书法这一载体来表现需要很高超的技法。二者相辅相成。

苏东坡可说几乎踏遍了宋室管辖的国土,他的谪贬,一处比一处偏远,海南在当时是流放重刑犯的南蛮不毛之地,少有人去了能够生还,而此时苏东坡已经六十二岁!

苏东坡所书的行楷书法作品《前赤壁赋》,文学内容也是由他创作的。可从说是诗词、书法双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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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中主要写了遥想八百多年前三国时代赤壁之战场境,表达对宇宙人生看法。

苏轼【前赤壁赋】04

苏东坡的书法得力于”二王″、颜真卿、柳公权、褚遂良、杨凝式、李北海等名家。在继承传统书法的基础上自出新意。

【苏东坡书法】

他所书行楷《前赤壁赋》结字宽扁,笔墨丰腴,纵情豪迈。书意文意融为一体。董其昌跋称:”此赤壁庶几所谓欲透纸背者,乃全用正锋,是坡公之`兰亭'也。”(下图为苏东坡所书《前赤壁赋》局部,个人浅见,仅供参考。)

有墨处必有笔,有笔处亦有墨。书法创作中的用墨即墨法,历来为书家所重视,包世臣《艺舟双楫》中说:“画法、字法,本于笔,成于墨。则墨法尤为书艺一大关键已,……尝见有得笔法而不得墨者矣,未有得墨法而不由于用笔者也”,董其昌则说:“字之巧处在用笔,尤在用墨。”已故著名书法家沈尹默说过:“在这一瞬间,不但可以接触到五光十色的神采,而且还会感觉到音乐般轻重疾徐的节奏。”《书法论丛》这里的“五光十色的神采”,正是墨色的重要作用。
古人有“用墨皆取黑,尤浓黑似漆”之说,这即是不但要黑而且要黑中透亮。

苏轼古今大文豪,但其书法也同样高大上,特别是其字放大后可集字成匾额,而且放大后更加苍厚雄浑耐人寻味,这一点跟颜真卿的字很相似,但好多历史上太斗级的书法大师大家字一经放大就不堪至极了!

苏东坡用墨如糊。并要求“湛湛如小儿目睛”,“茶欲其自,墨欲其黑”,浓墨色彩深沉缥缈,光彩黝然。写在白纸上黑白分明,极其醒目。浓墨又会使迹清晰饱满。加之墨色发亮,更使书作神采外耀,历来为书家所喜用。观苏东坡书法,多以浓墨书写,深厚朴茂之中更显空灵。
与浓相对,淡墨能给人以醒澈空灵、清疏淡远之感,其特有的清远淡雅的灰色调别有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味道。淡墨运用好者,别有一番情趣。古之书者也不乏“淡墨高手”,最典型的便是董其昌,其书法崇尚天真平淡,墨法更是以善用淡墨而著称。其自言:“用墨须使有润,不可使其枯燥,尤忌浓肥,肥则大恶道矣。”董其昌书法用笔虚、章法疏、用墨淡、造成了一种淡雅虚静的高远意境。

苏东坡文质彬彬,气宇豪强,当然书法贵自天成!

【寒食帖】

苏东坡的书法写得好,首先,苏东坡的字达到以文养字的先天条件。

苏东坡下放黄州心情郁卒时的手稿,竟也一留九百二十年
,经过改朝换代,圆明园被焚时没被烧毁,到了日本收藏家手上又碰上关东大地震,收藏家挂了,这卷子竟然奇迹似地给救了出来。最后又经过了台湾收藏家之手,
最后又进到台北故宫博物院,北宋四大家之一的苏东坡名留千史是什么?我想就是一种精神的艺术生命力,一份对于真善美不妥协的美感情操,使东坡居士流传千古的就是这样的风骨与艺术灵魂的升华生命力。

二是苏东坡深得笔法精妙,也许我不是最懂书者,但知书者没人能比我。

寒食帖里字字苦涩锥心,
字迹与心神合而为一,看了的确叫人动容,后面那黄庭坚的一段评论精彩,
字体看来果然也不逊于苏轼,果然历史上两人在诗画书文均有过人的造诣。
但看黄庭坚题跋的书法,联想起以前读中国书法史叙述他书法有如江中划桨的姿态,现在观来还真的很神似呢!

中国人讲笔法追魏普风骨,何为魏晋风骨,你学习了魏晋那段历史,你就知道,率性,自然,活的自我就是那段历史的名士风骨。

苏东坡的兴趣广泛,他喜欢书法,他的字曾被他的好友(也是他的学生)黄庭坚善意讥笑为“石压蛤蟆”的苏体,位居北宋四大家之首。仔细瞧还真是蛤蟆给压扁了的模样。

苏东坡说。我书笔笔无古意,笔笔是创新。

【寒食帖的由来】

所以说苏东坡的书法代表着宋人尚意的最高境界。

那是苏东坡被贬到黄州非常偏远的地方,想必当时的苏东坡心里一定不是滋味,清明过后想煮个东坡肉来吃,偏发现又碰上寒食节,还不能开伙,只能吃寒食,扫墓是清明节最重要的活动。在宋朝以前,扫墓并不是清明节的主要活动;清明只不过是寒时节(清明节的前一天)习俗中的一个次要节日。但是,由于上巳、寒时,以及清明三个节日非常接近,彼此的习俗活动也因为互相影响,而不再明显划分,时间久了,也就形成了现在的清明节了。
心里觉得超越郁闷而豁然开朗! 所以才能写下留传千年的黄州寒食帖行书卷。

二十年前看苏字,笑其不过如此,

【豁达的心性】

二十年后看苏字,叹其深不可测。

在黄州,苏东坡学作工人、农夫、渔夫……,他尽情享受大自然的一切,他的生命受过许多苦,他的生命因受苦而更加醇美,没有变酸。他吃苦吃得太多了,心灵却愈加丰富。喜乐。满足。在黄州期间,他看到所挖的井出水了,或者针状的绿芽伸出地面了,便高兴地跳起来。他看见稻茎随风摇摆,晚上稻茎上的露珠有如月夜的珍珠,晶莹可爱,心中充满自豪与满足。苏东坡的生命有种幽默感,使他能处处得到快乐与满足。

笔意率真随性,字型飘逸潇洒,无文学修为或是对书法研究不深者不能鉴赏其精妙。

放逐的生活使苏东坡的心灵产生蜕变,刻薄的讽刺,尖锐的笔锋,一切激情与愤怒都过去了,代之而起的是豁达乐观的幽默感,绝对醇美,完全成熟。著名的“赤壁赋”、“念奴娇”以及“记承天夜游”便是此时的作品。

苏东坡无愧千古文豪,诗词书画美食无一不精,豁达幽默,乐观烂漫,今之“大师”者尚不得其皮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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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邀请,你怎么也堤这样的问题?

苏轼【前赤壁赋】05

你是懂书法的,一个字写的好的人当然是有文化底蕴的,不然怎么写字。

“壬戌之秋,七月既望,苏子与客泛舟游于赤壁之下。清风徐来,水波不兴,举酒属客,诵明月之诗,歌窈窕之章。少焉,月出于东山之上,徘徊于斗牛之间,白露横江,水光接天。纵一苇之所如,凌万顷之茫然。浩浩乎如凭虚御风,而不知其所止;飘飘乎如遗世独立,羽化而登仙。……寄蜉蝣于天地,眇沧海之一粟,哀吾生之须臾,羡长江之无穷。挟飞仙以遨游,抱明月而长终。……且夫天地之间,物各有主,苟非吾之所有,虽一毫而莫取。惟江上之清风,与山间之明月,耳得之而为声,目遇之而成色,取之无尽,用之不竭。是造物者之无尽藏也,而吾与子之所共适。客喜而笑,洗盏更酌,肴核既尽,杯盘狼藉。相与枕藉乎舟中,不知东方之既白。”—-赤壁赋。

历史上任何一名书法家,书法都不是他的职业,包括王羲之,欧阳询,颜真卿,赵孟頫等,苏东坡也不例外,什么叫沾了文学的光,确切的讲是沾了自己天赋的光。

黄州的生活其实是一种惩罚或拘禁,但苏东坡很难如此看待。他享受这种生活。他有一群朋友,和他一样自由,一样口袋空空却悠闲无比。贫瘠的黄州有万缕闲情,有月光美酒。苏东坡有一份豁达的心境,可以来享受这一切。他总能欣赏生命中的每一刻,当悲哀和不幸降临,他总是微笑接受。

他是全才,诗可书相辅相承,相得益彰。

【苏东坡二三逸事】

苏轼在我看来是古今第一大文豪,他的字受他的才华滋养也很有特色。

【你的心中到底装了什么】

但写字毕竟小道,苏轼也没有把大部分精力用在写字上,所以排在宋四家之首,应该是年代在前而且文学成就巨大,单纯论字没有元代的赵孟頫成就高,对比自书其文《前赤壁赋》和赵后来录的这篇文章可知,宋四家中单纯论字不如米芾。

有一天,苏东坡去拜访佛印,遇到佛印正在打坐。苏东坡便在佛印的对面静静地坐了下来,也学佛印打坐。过了约一柱香的时间,两人同时张开眼睛,结束打坐。由于刚打完坐,苏东坡觉得浑身舒畅,满心欢喜。他问佛印说:“你看我现在像什么?”

佛印回答苏东坡:“我看阁下像一尊佛。”苏东坡听了佛印说自己像尊佛,心中大乐。佛印也问苏东坡说:“那阁下看我像什么呢?”

苏东坡心想:“平常老是被你占便宜,今儿个可让我逮到机会了。也换我来占你的便宜。”
于是他回答佛印说:“我看你像一陀大便。”佛印脸上微微一笑,便又继续打坐了。

苏东坡占了佛印的便宜之后,越想越乐。回到家便迫不急待地将事情的本末告诉了苏小妹。

“哥,你被佛印占便宜了,你知道吗?”苏小妹听完苏东坡的话之后,提醒苏东坡。“为什么?他看我像尊佛,我看他像陀大便,怎么会是我被占便宜呢?”

“佛书上说,心中有佛,则观看万物皆是佛。佛印因为心中有佛,所以看你像尊佛。那敢问大哥你,当时你的心中到底装了什么?”

【躲不开的佛印】

苏东坡有个和尚好友-佛印,此僧好吃且荤素不忘。每次东坡请客、设宴,他都不请自来。有一天冕上,东坡邀请黄庭坚泠舟游西湖,备了许多酒菜,特地相躲开佛印和尚,故没有声张,二人悄悄上了船,等船离了岸,东坡笑着对黄庭坚说:

“每次聚会,佛印总是不请自来,大吃大喝,今冕我们总算躲开了他,到湖中喝酒吟诗,玩个痛快!”

谁知佛印和尚事先得到消息,早一步上了苏黄二人所租的游船,躲进船舱板底,藏了起来。

东坡的游船悠悠荡荡,来到了湖中,二人兴致正浓,东坡提议道:“佛印不来,我们清静多了,如此良辰美景,我们来行酒令,如何?”

“好!”黄庭坚说。

“这回酒令,定个规矩,要说四句,前二句要写眼前景,后二句要用经书上的话,韵脚前二句用“开”、“来”,后二句要用“哉”字结束。”

“好!”

东坡干了酒杯,念道:“浮云拨开,明月出来,天何言哉?天何言哉?”

黄庭坚望着满湖莲萍,接着行令道:“莲萍拨开,游鱼出来;得其所哉!得其所哉!”

这时,躲在船舱皮底的佛印,闻着酒饭香味忍不住,就推开船舱板,跳了上来,行令道:“船舱拨开,佛印出来,愁煞人哉!愁煞人哉!”

苏黄二人看见有人推开船板跳了出来,以为是坏人,及至看清是佛印和尚,又听得他行的酒令,忍不仕哈哈大笑,东坡走过来拉佛印喝酒,说道:“你藏得好,酒令也行得妙,想不到到了湖上还躲不开你。好吧!喝酒吧!”

他们三人一块赏月游湖,吟诗喝酒,尤其是佛印和,尚又逮到机会,大块朵颐一番!

【谜语嘲僧】

有一天,东坡到金山寺游览,寺内主持趋炎附势,鄙视平头百姓,东坡看右眼里,心中不悦。后来主持得佑来客是大名鼎鼎的苏东坡,立即笑脸奉承,临走时,再三请东坡题副对联。苏东坡若有所思,便提笔写道:

“日港香残,去了凡心一点;火尽炉寒,来把一马拴牢。”

主持洋洋大喜,忙叫小和尚高高挂在佛堂内。一天,有个书生进,看了佛堂这副对联,掩人而笑,直朝庙僧瞧去,主持见他举止有异,便问他:“你笑什么?”

书生指着东坡的对联说:“人家骂你哩!”

主持对着对联,琢磨半晌,终于看出名堂了,又羞又愤,满脸通红,忙叫小和尚把对联取下来。

原来东坡这副对联是一道谜语,猜出来了吗?谜底是“秃驴”

【与佛印趣谈】

一天,苏东坡指点厨师,用一尾西湖活草鱼,洗净剖开,裂上五刀,用火腿、葱、姜蒸制。厨师烧制好,送到书房。苏东坡一见,热腾腾、香喷喷,鱼身上刀痕如柳,连声呼道:“好一尾五柳鱼!”刚举筷想吃,忽然,看到窗外人影一闪,佛印和尚来啦。苏东坡心想:“嗨,好个赶饭和尚,早不来,晚不来!我刚要吃鱼,你却赶来了。今天我偏不让你吃,看你怎么办?”一伸手便把这盘鱼搁到书架上去了。

佛印在窗外早已见到那盘鱼了,心想:好啊,你藏得再好!我也要叫你拿出来!苏东坡笑嘻嘻招呼佛印坐下,问道:“大和尚不在寺院,到此有何见教?”佛印一本正经地回答:“小弟今天特地来跟你打听一个字。”“什么字啊!”“你姓苏的“苏”字怎么写法?”苏东坡一听,眉头一皱,知道佛印学问好,不会连个“苏”字也不会写,一定有名堂,便装作认真地回答:“喔,“苏”字嘛,上面一个草字头,下面左边一个“鱼”字,右边一个“禾”字。”

佛印也假装糊涂地问:“喔,假如草字头下面左边是“禾”右边是“鱼”呢?”苏东坡说:“那还是念“苏”啊:”佛印按着说:“那把“鱼”搁到草字头上边呢?”苏东坡急忙说:“嗳,那可不行啊!”佛印哈哈大笑说:“好啊!你说把鱼搁到上面不行的,那就把鱼拿下来吧!”苏东坡一下子醒悟过来!佛印说来说去,就是要吃他那盘五柳鱼。

有一次,佛印在寺院,知道苏东坡要来,也照样清蒸一盘五柳鱼。刚好苏东坡进来了。佛印一想,上次你开我玩笑,今天我也要难难你。正巧旁边有只磬,他就随手将鱼放在磬里。

苏东坡早已看见,装作不知。刚坐下就故意“唉”地叹了口气。佛印素知苏东坡性格乐观,疑惑地问道:“太守,今天为何愁眉不展?”苏东坡回答说:“唉,大和尚你有所不知,早上我想写副对联,谁知刚写好上联,下联就难住啦,一直想不出,所以心烦啊!”佛印问:“不知上联是什么?”苏东坡回答说:“上联是“向阳门第春常在”。”

佛印一听,心中好笑:这对联家家户户都贴烂了,他却拿来戏弄我,不知道苏东圾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于是不动声色的说:“我来给你对吧,下联是“积善人家庆有余”。”苏东坡连呼:“啊呀,高才高才!原来你磬(庆)里有鱼(余)啊!快,拿出来吃吧。”佛印这才恍然大悟,乖乖地从磬里把鱼拿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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