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国良

史国良:小时候就对呼伦贝尔有一种向往,在我的想象中草原很浪漫,第一次来到草原,感到山水很美,天很高,云很多,但是缺少了原生态的牧民生活状态,服装、建筑、生活习惯跟我们的城市越来越接近,这让我多少有点失望。现在原生态的文化正在逐渐消失,在提倡文化大发展的前提下,怎样去保护一些少数民族的传统文化是值得当代人去思考的问题。这也是我的一点建议,希望看到原生态文化的恢复。这次来到草原,看到当地政府有这样的意识,我感到十分欣慰。85新潮之后,西方文化对传统文化产生了冲击,画坛发生了一些颠覆性的变化,许多具有中国特色的、生活化的东西正在流失。中国美协组织这几次大的活动,提倡我们深入生活,创作真正属于中华民族的,唯美的艺术来丰富我们的文化生活,我觉得这是一个特别有意义的活动,应该进行下去。我想在蒙古包住一阵子,跟牧民们一起放牧、骑马、挤奶、剪羊毛,真正深入牧民们的生活,这也是我想表现的内容。(王双整理)

北京市邮票公司2004年最佳邮品揭晓———
在刚结束的北京市邮票公司2004年最佳邮品评选颁奖大会上,著名画家史国良设计的甲申猴年首日封夺得“最佳专项”大奖。这款首日封是史国良采用水墨画的形式绘制由荣宝斋水印木刻完成,画中的猴子生动活泼、呼之欲出,十分可爱。此封为珍藏版,限量发行,十分珍贵。史国良说:设计邮品是第一次,能得此奖实属意外,因为猴子是灵长类动物,十分聪明,生理与人很类似,尤其是手脚,结构与人差不多。为画好这只猴子,史国良去动物园画了大量猴子速写,研究它们的动作、神态。史国良是我国著名人物画家,1980年毕业于中央美术学院国画研究生班,1989年其作品《刻经》荣获第二十三届蒙特卡罗国际现代艺术大奖赛,“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全委会大奖”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文化部荣誉嘉奖。据史国良透露,自己最擅长于画猪,正着手猪年首日封的设计,希望到时能有更精彩的邮品奉献给广大邮迷。(北京青年报)

问:2020年史国良作品价格走势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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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一个出家人卖画没有什么丢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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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国良

打假官司以接受民事调解告终,业内称这一事件“暴露了国内艺术品拍卖市场鉴定弊端”

史老师的艺术造诣堪称“国宝级”水准。他普华写实的风格也是市场上追逐的宠儿。对史老师作品在2020年的价格走势分析如下:

1995年遁入空门的画家史国良,2010年9月还俗,后履行系列手续,进入文化部下属的国家画院任专业画家。

本月,全国21家专业媒体联合推出的“艺术中国·年度影响力”评选中,画僧史国良因其“作品打假事件暴露了国内艺术品拍卖市场关于书画鉴定的诸多弊端”入选“年度人物”与“年度艺术事件”。可见,艺术品拍卖打假已成为艺术界与媒体共同关注的焦点问题。此前不久,史国良状告传是国际拍卖公司侵犯其著作权、拍卖“伪作”的官司也最终接受了民事调解,虽然传是拍卖公司答应登报向史国良道歉,但至今仍有不少人议论史国良“打假就是为了自己炒作”,这让他非常困惑。

一,从经济方面来看。当经济发展方面没有风口时,字画价格会略微上涨;当有经济发展遇到风口时,字画价格会上涨缓慢一点。当下的风口是区块链技术,大家的眼球会关注区块链,部分人也会投资区块链,艺术作品价格会继续上涨,但涨幅不大。

史国良1956年出生于北京。1978年,文革后第一次招考硕士专业研究生,他报考了中央美院,并被录取。曾师从黄胄、李可染、叶浅予等人。1980年从美院毕业后,执教于解放军艺术学院美术系。1989年,史国良移居北美,后于1995年在美国西来寺披剃出家。现为中国画坛人物写实画派的代表人物。

造假卖假钻了《拍卖法》的空子

二,当下没有炒作太火的文艺作品,史先生的作品依然排在前列。价格会稳步上涨。

记者:您何时有还俗的想法?

记者:你与传是拍卖公司的官司最终和解了,不怕别人说“雷声大雨点小”吗?

三,史先生的作品属于写实作品,这类作品一般是大家追逐和信服的,但浪漫主义和理想主义的作品才会排在第一,就像李白永远会超过杜甫一样。但写实作品一定会在第二或第三排位。

史国良:已经很久了。调到国家画院,这是个契机。作为文化部的直属单位,它有其行政要求。

史国良:和拍卖公司的官司经过调解,他们向我道歉了,算是和解,你说我赢了就赢了,说没赢也就没赢,这种官司说不清楚,从有拍卖市场以来这样的事情就一直有,打了多少次假难得有一次赢,关键是现在的《拍卖法》第61条规定“拍卖人、委托人在拍卖前声明不能保证拍卖标的的真伪或者品质,不承担瑕疵担保责任”,这个法律条文等于给造假、卖假提供了钻空子的机会。这个法律制定的时候,主要是从行业的意见出发,主要征求的是几家拍卖行的意见,所以现在市场上一有问题他们就钻到这个条文下受保护,画家和公众根本对他们没办法。

所以史先生的作品会上涨,幅度会在5%-20%。

记者:记得您曾言安做画僧?

记者:官司涉及书画作品真假的鉴定问题,有拍卖界人士认为画家有可能出于私心不愿意承认某些作品是自己画的。

大概35000/平方尺

史国良:画僧,是中国美术史上重要的一页。我出家时,就想要把这一脉传承下来。但是,我还是太理想化了。传统的画僧,多画山水、花鸟,修身养性,或画菩萨,供信众朝拜。我不属于这二者。身在佛门里,我虽然努力用绘画诠释佛法,但画的多为宗教和人的关系,着力点依然是人性的美,这被佛门中人认为烟火气太重。譬如,一位女信众给孩子喂奶,一个小喇嘛在嘬手指头,我就会画《幸福的回忆》,诠释他对母亲怀抱的留恋。这种写实的画法,在艺术上是为人接受的,在其他方面会引起争议。

史国良:这种说法我也听说过,有人说画家以前画了一些画送给别人,后来别人拿出来卖,画家不高兴,所以不承认是自己画的。还有人说画家年轻时候画得差,所以现在画家不愿意承认,这都是一些造出来的歪理,是想用这种说法来阻止画家进行维权。很可笑的是,还有人说现在画家没有办法证明自己画的真假。你拍卖我的假画还不让我说,还说我没有权利说自己的画的真假,这个太可笑了,只有在中国才能发生这种事。

记者:您如何看待自己的身份?

我曾建议让中央美术学院、中国美术学院的教授、画家来鉴定画的真假,但是有规定只有公安局、工商局有鉴定资质,可是你说工商局怎么能评判一张画、一首音乐的真假好坏?

史国良:出家后,在美术界看来,我是出家人;在宗教界人士看来,我是画家,一个会画母亲、甚至会画裸体的画家。这样的身份,有些尴尬。后来我想,出家、在家只是一种形式。我对真、善、美的信仰,未曾改变。

拍卖市场造假者获利最大

记者:言及形式,您如何看待放下?

记者:你是什么时候和拍卖行业发生关系的?对这个市场有什么体会?

史国良:1995年出家时,有人问我,你放得下吗?我说能放得下。再问,你连陪你度过美国最艰难时光的妻儿都放得下,你能爱众生吗?我说,那我放不下。再问,你放不下,还做和尚?我这个人比较麻烦,这辈子都在一种中间状态里。

史国良:书画市场在古代就存在。这种市场到“文革”时被扫荡干净了,到改革开放以后才慢慢恢复。上世纪90年代拍卖行建立,市场发展得比较快。可能谁也没有想到这几年市场走势这么猛,大家想摸着石头过河却连弯腰都来不及,所以市场制度、规范都存在很多问题,对画家、买家都缺乏保护。从历史层面看出现问题可以理解,但是既然出现了很多问题,就需要想办法解决这些问题、制止不法现象,否则一场一场的官司打不完。我觉得政府部门应该综合大家的意见,对艺术市场有个规范。

记者:您的中间状态,是对您的成就,还是对您的局限?这是否与在乎他人的看法有关?

记者:在拍卖市场中,买家、画家、拍卖行、卖家是四个利益群体,你觉得画家处在怎样一个位置?

史国良:艺术,一定是自由的、多情的、感性的。这些因素,对人也一定是双刃剑。在乎他人的看法,是人性的一部分。只是多少的问题。

史国良:肯定是因为大家都能从中获得利益,这个市场才能存在。但是我觉得现在这个市场有些混乱,造假者获利最大,因为他几乎没有任何投入,而拍卖行不管真假都可以获得20%的佣金收入,他们也不在乎。

记者:您还俗,佛教中人怎么说?

现在要打假画的画家反倒成了弱势群体。我那么多年练的工夫画的画,最后让造假的人随便画几笔就上拍,那么烂的画拍卖出去,别人会说我史国良水平怎么那么差,伤害的是我的名誉。甚至有个别拍卖行明知道有假,但是仍然愿意卖,他们是坐地分赃,卖了以后分账。另外还有些拍卖行是行贿、洗钱的。

史国良:他们表示理解。佛门进出,也是常态。张大千,也曾有过这段经历。出家时,我不太重视前辈有过这种经历。

说我打假是炒作,希望所有画家一起炒

记者:引您入佛门的星云大师知道么?

记者:曾有一个小拍卖公司说你“随便打假,影响了市场”,要封杀你。你说这个公司是炒作,但是也有人说你自己打假本身就是炒作。

史国良:他还不知道。我相信他会理解。他说,佛法就是活法,活法就是佛法。

史国良:这个拍卖公司很无赖,说我的画不好鉴定,所以不卖我的画,问题是,如果你没法鉴定应该想想怎么提高自己的鉴定能力、素质,而不是说不能鉴定就不卖了。说我要炒作,我本来就是受伤害的画家,哪来的这种炒作。以前发生这种事,我都是私下忍了,每年几乎都发生很多这样的事情,我一般是打电话或者通过朋友说一声,一般也就撤拍了,但是这次他们坚持要拍卖,我也是给逼急了。如果有人要硬说这算是一种炒作,我希望所有的画家跟我一起来炒作,维护自己的合法权利。

记者:害怕非议么?

记者:矛盾的是,作为僧人、艺术家,你需要一个平和的、纯粹的创作状态,同时作为一个市场中人,又要考虑买卖市场的问题,这两个点怎么平衡?

史国良:有心理准备,但我还是脆弱的。别人不解,我可以接受。但只要别人表现出丝毫的歧视、偏见,我可能会选择沉默。

史国良:原来我羞于谈这个问题,但是现在我觉得一个出家人卖画没有什么丢人的,因为如果我靠到大街上化缘为生,我就不可能有时间和条件画画。关键是自己心里有盏灯,尽管人家有各种说法,但是应该想到把自己对美的理解传播出去,让更多的人感受到。有人说艺术家追求名利,但我觉得艺术家的名不是太大,而是太少,潘天寿、李可染在艺术圈是说说都要地震的名字,可现在到街上问问,大家肯定知道一个三流歌星而不知道这些大师,所以艺术圈的这点小名算什么。

记者:现在如何看待自己最初出家的选择?

■事件回放

史国良:我不后悔。对我自己,这是很重要的生命体验,也深刻影响我的艺术创作。先看山是山、看水是水;再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经历前者,复而看山是山、看水是水。人的心大不一样了。为什么说出国后的人更爱国?可能也是这个道理。

今年夏天,北京传是国际拍卖公司宣布将举行的夏季拍卖会图录上包括署名史国良的《搓线图》、《牧趣图》和《傣家三月》三张水墨画,但是画家史国良看到后否认《搓线图》和《傣家三月》为其作品,并指出“伪作”中的多处硬伤。他随即向该公司说明情况,请求撤拍。但8月20日的拍卖会上仍出现了这两幅作品。史国良认为传是拍卖公司侵犯了自己的著作权。经协商未果起诉至法院。去年11月一审以后,两方最终接受了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的民事调解,传是拍卖公司承认拍卖行为给史国良先生造成不良影响并登报道歉。

记者:您与佛门的一段缘,丰富了您自己的生命体验,也深刻影响了另两个人的生命轨迹您的妻子和儿子。

■人物

史国良:我妻子等了我15年;儿子的整个青春期,我几近缺位。我后面人生道路上,最要弥补的,就是他们。

史国良,当代人物画家。1956年生,1978年考入中央美术学院中国画系研究生班,毕业后历任解放军艺术学院美术系教师、北京画院专职画家,1995年在美国西来寺剃发出家,1989年移居加拿大温哥华,1997年回国定居北京。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中央美术学院客座教授。

记者:您和妻子会履行手续,恢复夫妻关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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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国良:会。

记者:和妻子团聚的这一刻,什么感觉?

史国良:悲欣交集。

记者:您现在道谢时依然惯于使用阿弥陀佛,如今回望佛门,作何感想?

史国良:也是悲欣交集、感激、愧疚都有,说不清楚。

编辑:李洪雷